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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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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吗?”

裴苒肯定地点点头,“我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太子。余老夫人说,太子失踪一月再回来时重病缠身,御医断言他活不过明年春日。如果他是太子,我怕……”

怕什么?

裴苒不敢说了。

她怕再相见,就像那个噩梦一样,只有孤坟一座。

小姑娘固执得很,不知答案不会放弃。

金冶接过那枚玉佩,看着上面的腾龙图案,“苒苒,我和母亲都希望你不要搅入京都这谭浑水中。京都表面看着平静,实则底下暗流涌动。你若是有个万一,义父不能饶过自己。”

“义父……”裴苒咬着下唇,眼眶微湿。

她知道义父对自己有多好,但是……

“可如果您不告诉我答案,我也会想法设法从别的地方问出结果。义父,我放不下这件事,我必须知道,他是不是太子?”

从看到腾龙玉佩,金冶就知道逃不过这番对话。

小姑娘什么都好,但是固执起来谁也劝不动。

屋内安静许久,才想起一人的声音。

“这块腾龙玉佩,是真的。”

既是真的,那拥有者便只能是太子。

裴苒瞬间握紧双手,她咬着下唇,看着金冶手中那块玉佩,只觉得心口处好像被针扎了一样,有细细绵绵的疼意。

余老夫人说,太子昏迷不醒。

老夫人还说,御医断言太子活不过来年春日。

这些原本让她生气的话,突然变成了细长细长的针,一个个刺进她的心中。

“可是,明明他走得时候还好好的……”裴苒近乎呢喃着。

裴苒觉得很难受,只觉得胸腔那里闷得厉害。

“苒苒……”金冶担忧地看着裴苒。

裴苒忽然抬头看向他,目光希冀,“义父,我想见他,一面就好。”

金冶想拒绝,想说不可能。

可他看着裴苒眼中希冀的光,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好,义父来安排。你好好休息。”

屋子里恢复安静,裴苒一个人坐在榻上。她捏着白玉,一遍遍摩挲着上面的图案。

好像,那样就能让她心安一些。

她知道自己任性了,可是她见不到人,她不能心安。

一日后,太子府。

柳元青背着药箱往里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姑娘。那姑娘一身青色衣裙,帷帽及腰,遮住容颜。

柳元青出示腰牌,正要进去,守门的侍卫忽然道∶“柳大夫,您身后这姑娘是……”

柳元青一向独来独往,他身后突然多了个姑娘,侍卫们不免怀疑。

柳元青掀起眼皮看了那侍卫一眼,不咸不淡地道∶“药人。”

药人,试药之人。

侍卫还想说什么,柳元青冷冷地看向他,“我本就觉得这女子不行,要不,你代替她。等到殿下醒了,殿下定会好好赏赐你。”

那侍卫脸色一白,赶紧摇头。

有命试药,可未必有命拿钱。

“您请进。”

偌大的太子府,安静异常。

柳元青一路往里走,等到了正殿,他将药箱放下,“你们先出去。我要给殿下诊断,不得有外人打扰。”

这是柳元青的习惯,那些婢女都已经习惯,纷纷退了下去。

大门“吱呀”一声关上。

柳元青停下取银针的动作,直起身,指了指里间,“进去吧,他就在里面。”

长长的帷帽遮住了视线,裴苒捏紧衣摆,慢慢往里走。

大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最里面垂着厚厚的帷幔,遮住了里面的人。

裴苒掀开自己眼前的帷帽,手捏在帷幔上。

她停在那里,不敢往前走。

裴苒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她拽紧了帷幔,鼓足勇气正要掀开,里面突然传出一道慵懒的声音。

“来都来了,现在不敢进来了?”

裴苒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她迅速掀开帷幔往里走。

帷幔掀起又落下,里面的空间显得有点昏暗。

裴苒快走几步,抬眼去看。

一片昏暗中,半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正扭头看着她,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裴苒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咚咚快。

她眨了又眨眼睛,眼前的人还是安好地躺在那里,没有消失。

一日多的担忧一下子爆发,裴苒一眨眼,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无声地落着泪,脸上都是委屈的表情。

萧奕正想说什么,对上的却是一张哭花的小脸。

他哑然地看着,半晌无奈地叹口气,掀开被子下地。

他一直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件中衣,显得消瘦。

“哭什么,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萧奕走到裴苒面前,揉了揉她的头,“不许哭了,再哭就不准再见我了。”

裴苒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汪汪地看着萧奕,却不敢哭了。

她这样要哭不哭的样子反倒更让人心疼。

萧奕轻叹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他一伸手,将裴苒的脑袋按在他的胸膛上,“想哭就哭吧,我听着呢。”

在他面前哭,总好过一个人委屈地躲在被子里哭。

裴苒一吸鼻子,只觉得更难受了。

她拽着萧奕的衣袖,又哭了起来。

胸前的衣襟被染湿,小姑娘却又愈哭愈凶的趋势。

她一点哭声都没发出来,眼泪却流得比谁都凶。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苒抽噎着抬起头,委屈地看着萧奕,“你骗我。”

小姑娘刚哭完,眼睛红着,鼻子也红着,手还拽着萧奕的衣袖。

萧奕慢悠悠地伸手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我怎么骗你了?”

“你对我说你是沈意,你还说这个毒没事的。可是外面人都在传,传你……”

“传我活不过来年春日。”萧奕不在意地说完,“他们还传我昏迷不醒。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吗?”

面前的人低头看着她,一身中衣穿得松松散散。

衣襟前全被染湿,隐隐透出肌肉分明的胸膛。

裴苒抬头本想看看他的情况,结果一眼不察,就对上被自己哭湿的衣襟。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小声嗫嚅,“我本来不想哭的。”

“那看来是我的错,我应该病倒在床上,这样你就想不起哭了。”

本就是逗人的话,裴苒却一下子抬头,伸手就捂住萧奕的嘴,“不许说这样的话。你刚刚才说你没事的。”

小姑娘的手微微凉,捂在那里,有些软。

萧奕挑眉,拿下裴苒的手,“你信我?不怕我再骗你?”

萧奕握着小姑娘的手没放,等着她回答。

裴苒有些沮丧地低头,“我怕,可是你不和我肯定有你的道理。义父告诉我,京都不像表面上那样平静,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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