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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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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消失。”

柳织织诧异:“你不是可以?”

她已见过。

许遥风道:“这不是消失,这是瞬移,甚至瞬间千万里。”

柳织织呆了呆,这也够了。

学会这个,甩开唐离那变态的轻功,是随便的事。

她这条咸鱼,没多大的野心。

不知何时,唐离已站在西北方的墙角前,正看着柳织织跟许遥风学法术的一幕,他的嘴渐渐抿紧。

他的武功,她是瞧不上了吧?

他无法忍受她的眼里只有许遥风,自从醒来后,她总是有事没事地找许遥风,从来没多看过他一眼。

他眯了眯眼,立即过去。

不过几大步,他就靠近她,将她拉起就走。

“哎?”

柳织织不悦,他又来。

数日来,这已是他无数次将和许遥风在一块的她拉走,以至于她学法术学得极为不顺利,学得不足皮毛。

进入房间,他就将她摁在墙上亲。

“唔……”

未免她施展她那时灵时不灵的法术,唐离及时控.制住她的双手,狠狠亲着她,满腹霸道,满腹占有欲。

还透着明显的泄愤。

柳织织被亲得不舒服,便牙关一合。

察觉到她的意图,唐离及时松开她的嘴,恼恨地问道:“你的眼里就不能有我?我才是你的丈夫。”

最近的他,总是如此。

懊恼,愤怒,隐隐透着许无助。

也特别地粘她。

柳织织伸出手指触了触有些麻的嘴,斜眼看着他,拧眉问道:“你不觉得,你最近的情绪不太稳?”

她再次复生后,他明显不对。

比以前更不对。

以前他也会吃醋,也会嫌她眼里没有他,却不会像现在这样疯得如此频繁,如此焦灼,好似在害怕什么。

唐离盯着她:“是么?”

柳织织点头。

唐离垂了垂眸,便将她摁入自己的胸膛。

他问她:“你感受过失而复得么?”

柳织织未语。

唐离紧了紧臂膀:“我知道,你不会了解我的感受,当我以为你死了的时候,天似乎都塌了,若不是你活了……”

若不是她活了,他大概也无法活。

他的眼睛稍闭了下。

光是回味那差点失去她的一幕幕,他都心慌到疼。

疼得只想时刻攥住她。

紧紧地攥住她。

他忍下这股窒息疼痛,继续道:“我确定不能没有你,你是我的,我更不容许你忽视我,粘着别的男人。”

他对她的感情,让他有太多的不能容许。

比以前更不容许。

柳织织闻言,算是明白了他。

无非就是失去过一次,便更觉得重要,更觉得在意,感情更是跟着爆发,容易患得患失,甚至疯魔。

何况是他这种偏执狂。

她虽已无法理会感情,但懂感情。

可又如何呢?

由始至终,她都无法回应他,也不觉得该回应。

再说,偏执狂可不是良配。

唐离捧住她的脸,看着她的眼,果不其然,她的眼里仍是毫无情绪,昭示着她对他的那份,不变的无动于衷。

漫天的绝望,逼得他只能又低头覆上她。

他更是狠狠地亲她。

柳织织拧眉,自是不适。

如今的她,就算还不太会用法术,但怎么说也已是妖,趁着他还没有刻意控.制她时,倏地狠狠一推。

唐离措不及防被推开。

跟着砰的一声。

后退间,他的后腿撞到一个圆凳,将他绊得踉跄一下。

他腿上剧烈的疼痛,昭示着她的毫不留情。

他盯着她:“你又推我?”

似乎她永远只会推开他,一次又一次地推开,没有一次留过情。

更从未抓住过他。

柳织织颇为不耐烦地抬手拭了下自己的嘴,将他眸底的受伤收入眼底后,只道了句:“我真不喜欢你。”

话罢,她转身就走。

唐离下意识去抓她,却因她突然跑起来,而只碰到她的衣角。

他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僵着。

她越离越远,未回过头,未想多瞧他一眼。

但他在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盯着盯着,他忽然垂眸,满含自嘲地痴痴笑了起来。

第063章

融毁法器这种事, 唐离不敢有半点马虎,免得哪天忽有什么阿猫阿狗拿了件法器,令柳织织再死一次。

那是他无法承受的。

又是接连几日过去,白潜玉表明确实短时间无法再调查到其他可疑的东西, 他才只能暂时作罢。

而他的伤也养得差不多, 保护柳织织足以。

这日一早, 他直接拉着柳织织离去。

柳织织自然不想走, 奈何犟不过他, 只能暂时由他作罢。

反正她已习惯。

唐离牵着柳织织沿竹林小道步到大路上时, 柳织织问唐离:“你把那些东西都融了?没给我留件?”

法器什么的, 她不是也可以用?

唐离道:“没想过。”

柳织织闻言, 撇了撇嘴。

两人正欲上宴七所驾的马车, 忽有人落地, 靠近禀报:“公子,楼主突然遭遇埋伏, 现已失踪。”

唐离抬眸:“是何情况?”

来人道:“昨夜,楼主得知葫芦镇有件传说杀过妖的降魔杵, 便立即赶往, 未料根本没什么降魔杵,那是武林中人给楼主专门设置的陷阱。楼主着道重伤后,就没了踪迹。”

唐离闻言,便在思着什么。

跟在他们后头的童落,已大步离去。

最担忧,莫过于她。

唐离瞧了瞧童落的背影,便牵着柳织织跟上。

日月交替,转瞬又是天黑时,今日的夜似乎尤其昏暗, 天上不见星月,伸手也几乎不见五指。

葫芦镇边的一处林间,白潜玉正拖着双腿缓缓前移。

他的步子沉重,昭示着他已受重伤。

许是实在受不了,他便就地倚着一棵树坐下,喉结滚动间,他正喘着气,看模样似乎不仅仅是受伤。

他的身上,是触目惊心的大片血迹。

可想而知他究竟有多重的伤,当时若非他及时逃走,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也不会有命留到现在。

这次被埋伏,终究是他大意。

他闭眼咳了咳,气息莫名变得越发不稳,他想缓过这不适的感觉,却反而越来越不舒服,血液似乎在变热。

他睁开眼,眸底泛着红色。

他在压.抑着什么。

聪明如他,就算没经历过,也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所以他周围有人?

他仰头靠着树,缓缓侧过头。

在这漆黑的夜里,模糊朦胧中,他似乎见到素来喜欢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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