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言,我断是不会将织织嫁给唐离,唐离此举不正,国师只管让他将织织交出来。”
让织织在唐离那里多呆一刻,她都觉煎熬。
难以想象织织在遭什么罪。
唐靖月道:“实话说,这件事,我怕是管不住他。”
“你……”
武昭王妃脸色越发难看:“国师是管不住,还是不想管?若是如此,我只能将此事禀报圣上,由圣上做主。”
唐靖月摇头:“如此不妥。”
“有何不妥?”
武昭王妃声音拉起:“你们不交人,就别怨我们将此事闹大。”
为了要回织织,她管不得那么多。
唐靖月看向武昭王:“王爷该是明白,小离确实过强,性子也没任何人可以压制,若是此事闹大,以他那不怕事的性格,估计谁也讨不得好,何况圣上不见得会插手太多。”
武昭王闻言,也算心知肚明。
说起来,唐离这个人如何,又做过什么事,宫里那位又何尝不知?
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把唐离逼急,会发生什么。
唐离的实力,至今未全露。
唐靖月早就说过,唐离的存在,对大昊来说,不是大福,就是大祸,不到万不得已,祁文帝不会对他做什么。
武昭王妃来回看了看唐靖月和武昭王。
她拧眉问:“你们是何意?”
唐靖月又道:“据我所知,小离确实是对柳姑娘动了情,以他的性子,怕是闹得天翻地覆,也不可能放手。”
武昭王妃气急:“那织织的意愿呢?”
她不知道朝堂上那些瞻前顾后的破事,她只知道,不能让织织受苦,不能让织织被迫嫁给那个魔头。
唐靖月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
武昭王妃道:“这哪里有福?”
眼见着妻子气得脸色跟着渐渐没有血色,武昭王忙劝道:“此事需要坐下来慢慢谈,你先消消气。”
武昭王妃推开武昭王:“你是打算忍气吞声?”
武昭王解释:“我没有,你先冷静。”
武昭王妃正想再说什么,这时被唐靖月派去打探情况的秦叔大步过来,他禀报:“国师,公子与柳姑娘已圆房。”
已圆房……
听到这话,一直没出声的薛雁南愣住。
武昭王妃睁大眼,可想而知,织织定是被强.迫的,忽然而来的打击,将她气得马上晕了过去。
“荷尔!”
武昭王赶紧搂住她。
被护得水泄不通的成乐轩中,刚开.荤的唐离始终不肯放过柳织织,加之他性子本就凶.残,便更恨不得将她揉碎。
听着她的声音,他不知疲惫。
由白日,到近夜。
直到她确实累得无法动弹,他才作罢。
柳织织早已放弃抵.抗,由着他给她擦拭身子,她趴在枕头中,声音闷哑得难听:“不能洗澡吗?”
湿.腻腻的,不爽。
唐离将她抱回怀中:“我喜欢。”
闻着彼此身上,两人交.融的气息,他满足得紧,也极富成就感,这昭示着她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
柳织织不说话,由着他。
本该午后犯困的她,头次始终没有睡着,甚至没有睡意。
倒是唐离,反而闭上眼,似乎在睡。
歇息了一阵的柳织织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看了他一阵,便缓缓伸出手,沿着他微有红晕的眼角开始抚下,描绘起他那张俊美得无人能比的脸。
她自我安慰,其实还可以吧?
她暗暗叹息。
许是发觉她不老实,唐离双臂的力道忽然加重,将她搂得越发紧。
他睁开眼,直直地看着她:“我还想……”
“你不想。”柳织织马上打断他。
唐离扬眉。
柳织织怕他又化身野.兽,便露出委屈之色:“我还很疼呢!”
她说的是实话。
唐离确实想,却也确实吃她这一套,知道她确实遭了罪,他便没强求,只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又闭上眼。
柳织织虽累,但还是不打算睡。
她的目光仍落在他脸上。
她想了想,便忽然问:“你还会拿我入药吗?”
“不会。”
“那会……碎尸吗?”
“不会。”
“你是不是不会再对我做什么?”
“不会。”
“我彻底安全了,是不是?”
唐离被她接二连三的问题弄得睡不着,他又睁开眼看着她:“只要你乖乖当我的妻子,我保你一世安稳。”
“哦。”
柳织织垂眸,有些不知该想什么。
唐离抚了抚她的脑袋,啄了下她的眉心:“闭眼,睡觉。”
她乖乖闭眼。
停止圆.房后的种种没头没脑的胡思乱想,她只一会,就成功睡着,就真如唐离所言,她始终是张白纸。
唐离一直看着她,却久久未再闭眼。
他的目中,思绪不明。
夜渐深,武昭王府中的气氛一直挺凝固,薛家父子俩都守着躺在床上的武昭王妃,皆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直到武昭王妃睁开眼,他们才有反应。
武昭王问她:“你怎么样?”
武昭王妃怔怔地想到什么,立即起身问:“织织呢?”
武昭王不知该如何回话。
武昭王妃又生气:“你们没把她接回来?”
武昭王只得劝道:“国师说得没错,我们拦不住唐离,若闹大,不仅织织要不回,我们也讨不得好。”
他们被唐离针对数年,了解唐离的破坏性。
与其抢女人,怕是会闹出人命。
“你……”
武昭王妃不由骂他:“懦夫!”
她不蠢,她知道丈夫的顾虑所在,但她是把织织当女儿,说白了,她只是个母亲,怎能让织织遭这罪。
武昭王甘愿被骂:“何况他们已是夫妻。”
武昭王妃想起织织已被逼和唐离圆房之事,眼前又是阵阵发黑。
同为女子的她,了解这种苦。
武昭王道:“事已成定局,何况唐离也不差。”
武昭王妃怒道:“那种恶人,还不差?”
以背景实力上来说,武昭王确实不觉得唐离差,但他不会选择与感情用事的妻子争辩这个问题。
他看了眼立在一旁,脸色苍白的儿子。
他稍顿,便对妻子道:“你可记得自己的儿子,被唐离重伤?”
武昭王妃闻言,这才看向儿子。
她自是没忘这个,只是下意识觉得儿子皮糙肉厚的,受个伤很快会好,而织织若被唐离折.磨……
她问道:“南儿怎么样?”
薛雁南道:“没事。”
武昭王让妻子注意儿子的伤,不是没理由,一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