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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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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梓欣同学这次退步很大,是个典型的反例。努力学习的同学都能不断突破自我,而严梓欣同学却上课不专心、课后作业也做得不认真,到了人生这么关键的时期还毫无改变………我想,面对这次退步,严梓欣同学的家长也有一定责任。家长平时要对孩子负责,严格要求自己的孩子………”

蒋老师自以为是地滔滔不绝着,其他家长都替严劲和严梓欣那孩子感到尴尬,甚至羞愧。然而两位当事人却面不改色。

严梓欣从小调皮,早就习惯了挨老师批评,所以无论老师是私下批评还是“公开处刑”,对她而言都没有区别。

严劲则更看得开了,女儿有没有努力学习,他心里有数,还轮不着蒋老师来指指点点。再者,他也从未要求过女儿必须考进国内顶尖高校,四月调考年级排名退步十名是他和严梓欣完全可以接受的范围。

因此,这只是蒋老师的独角戏,她以为报复成功了,所以快乐,所以唇角扬起。

郁默在这个过程中偷看严劲。他今天来参加家长会,特意换下了刑警制服,穿着一身平常普通的休闲装。但即使是款式如此简单的休闲装,穿在他笔挺伟岸的身躯也是如此地吸引郁默。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其实他什么都不需要拥有。他只需要被不断定义、再被不断过滤,就能成为美的化身,成为阿波罗又或者雅辛托斯。

郁默沉迷地幻想着,严劲年轻时该是如何风光耀眼。她又想着,或许她喜欢的不是严劲,她喜欢的只不过是幻想。哪个少女又能不爱幻想?

熬过将近两小时,家长会总算是结束。

严劲还有公事要忙,所以不像其他家长一样留下来与蒋老师多作交流。周芳华很礼貌地快步跟上他:“严警官您好,我是郁默的妈妈。”

“您好。”严劲停下脚步,他看到站在周芳华身边的小姑娘——郁默的黑眼圈很重,在苍白的肌肤对比下显得格外憔悴。

周芳华柔和地说:“是这样的,我们家最近因为一些原因很吵闹,严重影响到郁默复习备考了。我想厚着脸问问您,能不能让郁默在您家暂住一周?因为这孩子特别没有安全感,如果去外面给她包酒店房间住的话,她会害怕、还会彻夜失眠。您家欣欣和她是最好的朋友,在您家住的话,她会更有安全感。所以…能不能麻烦您一次?可能不用住一周,等家里恢复正常了,我会第一时间接郁默回家。”

严劲平和地望着周芳华的眸子。这个女人很真诚恳切,绝对没有撒谎,看来是郁宗权还没有把事情告诉过她。否则,她怎么敢把女儿亲手送入“虎穴”?

“可以的,不麻烦。”严劲说:“随时欢迎欣欣的好朋友来做客。”

“谢谢您。”

“谢谢叔叔。”

母女二人同时说着,各怀心事。

第12章 第12章

晚风温柔抚过树隙,带动叶片沙沙声附和蝉鸣。夏日深夜,难得的宁静。

郁默能够百分之百确定,严梓欣不会被这些夏夜的窸窸窣窣声吵醒。

她来到客厅的落地窗边等待。等待总是漫长的,有时即使只是等待一两分钟,也足够令人焦灼。

暧昧火液在胸腔沸腾,点燃少女所有孤注一掷的不安。如果此时这副画面有背景音乐作陪衬,那必定是芬兰新世纪钢琴家Painless Destiny的《Without You I Am Dying》。

她圣洁如天使,只穿一身纯白睡裙,光滑的胳膊和纤细的小腿无不外露,还有那双莹白的足,引领她从油画中徐徐走来。此景令人由衷想要借用作家亦舒的一句话——

颠倒众生,吹灰不费。

凌晨一点,严劲准时从外面回来。已经在这里连续住了五天,郁默摸清了他回家的时间,比他的前妻还要了解。

“叔叔。”她伫立在落地窗边,白色窗帘随着空气翕动而晃晃悠悠,无意间遮挡她的身影。

深夜里,像个幽魂,又像个游魂,惊心动魄的美。她知道自己正在竭尽全力地绽放了,亦知道短暂绽放过后即将枯萎。

人生总要绽放一次的,何必等到太晚。

“还没睡么?”严劲知道郁默会失眠,也知道她的精神状况已经很不好。

庞碧风医生后来跟他说过,这孩子早已经跌下悬崖了。跌下悬崖的人,意味着彻底没救了。请别期待奇迹,不可能出现的。

郁默一步步走近他,赤足站在他面前,镇定而坚决:“叔叔,我爱上你了。”

他或许知道,这孩子有这种危险的念头。不是或许,是明知。

然而她如此直白明确地向他表达心意,是第一次。所以严劲今夜还是被她杀了个猝不及防。

“我们在一起吧。”郁默继续说:“我会比你前妻更爱你,会比严梓欣更爱你,会用我有限的生命来爱你。”

有限的生命对于一个重病之人而言,弥足珍贵。

“郁默,我四十一岁。”严劲试图耐心地同她讲道理,讲那些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和道德观所能接受的道理:“你现在才十七岁。我比你大整整两轮。”

“没关系。”她早已料到他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不会介意。”

“但我只能把你当小孩看待。”严劲说。

“也没关系。”郁默胸有成竹:“我们可以做|爱。做完以后,你绝对不会再把我当成小孩。”

清秀文静的优等生,说起“做|爱”这个词时毫不含糊。她甚至没有丝毫羞涩,仿佛这个词不是令人羞于启齿的“做|爱”,而是类似于跑步游泳的一项正常运动。

严劲实在意外。

“叔叔,我不是处|女。”郁默踮起脚,环住他结实而发烫的身躯:“所以做|爱也没关系的,做了也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你愿意,可以不戴。套。”

感谢疯子小姨让她早早失去童贞,让她在这一刻有勇气完完全全豁出去。反正,做了也没区别不是么?

少女温软的身体是神赐赋予。她纯白的睡裙之下不着寸缕,就这么紧紧贴着他,狂妄地企图以柔克刚。

严劲推开了她,手上并不太用力:“你快要参加高考了,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他其实也知道,高考这套理论,完全威胁不了她。已经死过成千上万次的人,又怎会惧怕这区区高考?可是除了说这句单薄无力的话,又还能以长辈的身份说些什么?

他明明可以更直白拒绝的。比如草率地说一句“我对你没兴趣”、又比如更残忍地说“我不喜欢你这种女孩”、甚至是“我不喜欢精神不正常的女人”。

这些话,随便拎出来一句,便足够践踏碾碎这个病态女孩最后的骄傲和自尊心,足够让她枯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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