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医。”
一排知名精神医院的广告紧随其后。
秦政被感动到近乎落泪。
大受感化,秦政绝望地关闭了搜索引擎,拨号内线“oliver,安排你一件事。”
接到电话的王秘书严阵以待“好,您吩咐。”
秦政“把我这一周的工作尽量压到下周,雇一个生产方面的医生来我办公室。”
王秘书唯唯连声“好的,总裁,这个医生您有什么要求吗?”
秦政想了想,答“一定要有教学经验。”
王秘书“好的。”
秦政又想了想,继续添“医生仁者慈心,但你要找一个,工作观念一定不是以人为本的医生。”
王秘书“好的。”
王秘书回答得太顺从,秦政不放心,尤重强调“这一点很重要,你找来的医生工作思想里必须必须不能有一点点人文主义关怀。”
这挺难,不像雇医生,像雇坏蛋。
不太好找吧?
秦政暗忖不知道小王能不能找着。
但无论秦政怎么说怎么想,王秘书从始至终不变地顺从“没有问题。”
“行,那交给你了,记住我说的话。”
“好的总裁,都记住了。”
两个小时后。
瘫在转椅中的秦政听见有人敲响了门。
走过去,打开门。
门前站着一位五官端正的中年男人,一副金框眼镜,很文雅的样子。
秦政“你是?”
男人恭敬地屈了屈身“您好,我姓赵,是您的秘书雇来的医生。”
秦政恍然,让开身“赵医生,你好,请进。”
两人在沙发上对坐。
秦政还没开口,赵医生先从文件包里掏出一张看上去有些年岁的纸“这是我hd的毕业书,我在日本读的书,现在已经从业十一年。”
秦政扫了一眼,日文,看不懂。
“好,”秦政装作很懂地点点头,“您是有关生产及护理方面的医生吗?”
赵医生不假思索“是的。”
秦政踌躇地搓了搓手,站起身来,背过身,注视向窗外。
不知道赵医生符不符合要求。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实在不像。
但人又不能貌相。
就是不知道王秘书是按照什么标准来选的了。
不过王秘书按什么标准选,秦政都不好开口问赵医生,这种肮脏的人性问题,不好拿上台面来光明正大地探究。
秦政想了一番,再开口时已十分冷静“好,我今天雇您来,就是想让您跟我说说生产这方面的知识。”
赵医生沉吟“您……您想从哪开始了解?”
秦政从桌子上拿起一叠纸一支笔,准备笔记“当做我是你教过的学生,先简单地梳理一下纲领吧。”
“好,总裁,我们先从分娩开始讲……”
秦政一笔一划地认真写下“分娩”俩字,点了个冒号。
“一般多在夜间侧卧生产,要经过阵缩……”
“等等。”
秦政笔一停,赵医生好像在说顺产,可顺产用不上,该讲的是剖腹产?
太血腥了。
不敢听。
秦政“您还是先从产后开始讲吧,分娩这段留到最后。”
赵医生“好,那我从产后开始。”
秦政又一笔一划写下了“产后”两个字,并点上了冒号。
“首先生产完成后,要先确定胎衣已经排除,检查脐带数是否与幼崽数相同……”
胎衣……
脐带数……
幼仔……
幼仔?
秦政笔一滞“赵医生,你是南方那边的吗?”
赵医生一愣“您怎么知道?”
果然如此。
方言。
把孩子叫幼仔,挺少见。
秦政重新低下头写“您继续。”
“初次生产或者当幼崽过大时,子宫容易受到损伤,需要进行及时消炎……”
秦政认真记录。
“如果产道感染,要进行抗生素注射……”
秦政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暗想
这么复杂,这么多注意事项,还好我找了个医生。
“……如果分娩后便秘,可以投喂小苏打,或者添加青绿饲料……”
秦政一个手抖,钢笔在a4上洇了一团墨。
他忍不住问“饲料?”
赵医生又被叫停,摸不着头脑“对,您有什么问题吗?”
总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了他许久,眼中闪过一道暗色,语调深沉“这是……”
总裁顿下。
赵医生耐心等待。
给这位上课的报酬相当可观,而且这位也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人物。
总裁顿了许久,看赵医生的眼神慢慢变化起来,最后缓缓吐出剩下的半句话“行话吗?”
赵医生一愣
行话?
不干他们这一行的,不知道饲料这个说法?
但司徒长霆说是,赵医生就不能说不,卡了半天,赵医生艰难开口“算是。”
总裁露出了然的声色,向后倚在沙发上,两腿交叠,修长的腿翘起二郎腿“oliver从黑市找到的你吗?”
黑市?
哪来的黑市?
卫生站算吗?
赵医生绞尽脑汁,都没想起b市有哪个郊外卫生站叫“黑市”,不得不把语气谦卑再谦卑,小心翼翼问“您说的黑市……是指?”
总裁微微一笑,仿佛包含了阅尽千帆的睿智“奴隶贩子,是吗?”
赵医生“???”
南北战争过去一百五十多年了,哪来的奴隶??
总裁挑眉“或者,你们的行话不叫把这些人叫做奴隶?”
赵医生冷汗涔涔,鼓起勇气“您指哪些人?”
总裁笃然“那些被卖给特殊癖好人群的失踪人口或者黑户,不是吗?”
赵医生陷入沉默。
很久后,他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