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翻过身趴在了床上。身后的帕子轻柔地擦过她的背,像是在抚摸一件上好的玉器,生怕一个不稳就打碎了。
她的背很美,线条流畅,均匀,无一丝多余的肉。腰后还有两个腰窝,可爱俏皮。
她没有察觉到手的主人是以何等的目光在看她,她只觉得浑身的热气被带走了一半,似乎不那么热了。
“莲藕……”她闭着眼轻声喊道。
“莲藕”没有回应,他也不敢回应。
她极力睁开眼想去看眼前的人,可下一刻她又被他翻过身对着墙壁,她一睁眼,一片素色,什么都不看清。
手的主人不耐其烦地给她擦拭着身子,一遍又一遍。酒带着她的温度蒸发,她终于感到舒服了些,意识渐渐轻飘飘的,浑身的沉重终于散去了不少。
“莲藕……”她嘤咛了一声。
她忽然坐了起来,单手撑着床,转过身,用那一双柔媚多情的眼睛去看他。
他僵在那里,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莲藕,我要喝水。”她眼睫毛颤动了一下,伸出手。
“莲藕”端了一旁的蜂蜜水给她,她伸手接过水杯,才饮了一口,却将一杯都打翻在了床上。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到了胸前,肚兜湿了一大半。
她有些懵了,沾了水珠的唇看起来莹润可爱,微微翘起,更是平添了一番无辜的风情。
“还要……”她伸手去拿杯子。
下一刻,她重新落入了那个熟悉的胸膛,他端着茶杯将水喂在了她的唇边。她吞咽了几口,嘴角有蜂蜜水漏了些出来,本来就打湿了的肚兜更是雪上加霜。
喝够了,她摆摆手。
他放下了水杯,维持着将她搂在怀里的姿势。
“你不是莲藕,你是谁……”她闭着眼开口,说出的话虽然还是乏力,但总归有了几分清醒。
他沉默了半晌,抱着她的胳膊无意间又收拢了几分。汤凤歪躺在他的怀里,长发铺满胸前,微微挡住了一些说不清的好风光。她挣扎着要起身,却感觉是两条铁锁链将她禁锢住了,挣脱半天也是徒劳。
“你……放开……”她喘气说道。
他低下头,突然凑到了她的耳边,含住了她小巧的耳朵,问:“为什么要放开?”
她挣扎地动作停住了,她是发烧了,烧得糊涂看不清人,但是她耳朵没坏,脑子也还算能用。此时在耳边响起的那个酥麻的声音,她真是熟悉得紧呢。
“冯弦机……”她喊出这一声,颇为咬牙切齿。
“晚了。”
她整个人被上下提了几寸,同样是那双为她擦身的手,如今却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转过了头。
她侧着头仰视他,眼前的五官瞬间清晰了起来。
还未等她说什么,他的唇就贴了上来,含住她微湿的唇瓣,碾磨辗转,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一般。她受人钳制,浑身乏力,却偏偏被逼着仰头承受他的一腔火热。
他扎人的胡子在她脸上游移,她左闪右避也没有躲过,反而让他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将她箍得更紧。他的唇如同他这个人一样,蛮横无理地肆虐过去,容不得她丝毫地反抗。
这下子汤凤才看清,旁人对他的评价没有错,在他的战场上,他凶狠又无情,掌控了一切的局势。
他不许她有片刻的分神,拽住了她的手圈住他的脖子,倒像是她反客为主了一样。汤凤从未没有经受过这般狂乱的摧残,他像是一只野兽一样,完全不懂细细品味,只知道朝着最鲜美的部位下手。
风雨将歇,他终于将唇从她的唇上挪开,从她的眼睛吻回了耳朵。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他道:“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做了。”
她闭着眼没有说话,整个人靠在他的胸膛,像是依赖又像是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 野兽终于亮出了自己的爪子。
第37章 收拾人了
夜, 静悄悄的。
寝殿内,冯弦机搂着汤凤没有再强吻她,可他粗粝的手指一个劲儿地在她滑嫩的胳膊上摩擦, 像是很新奇这样明显的对比。
汤凤向来很注重保养自己的身体, 内调外养,四季的汤水从来没有断过。比起那些仅仅懂得保养外表的人, 她的肌肤更比那些人多了一份透亮莹润,像是冻过的羊奶, 洁白无瑕。此时冯弦机的动作就像是在用石子儿摩擦上好的绸缎, 他觉得手感极佳,可这“绸缎”却觉得他摸过的地方生出了一股难忍的刺痛。
“你占便宜占够没有?”她闭着眼问道。
“没有。”
“……”
他用下巴抵住她的发顶, 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他的怀里,语气懊恼又纠结:“我被你蛊惑了, 怎么办?”
“你是在为自己刚刚的冒失找借口吗?”
“我需要借口吗?”他震惊地道。
的确不需要,他看向她的眼神从来都是直白且赤/裸。
“怎么办?”他晃了晃手臂, 摇醒怀里的人。
汤凤虽然清醒了几分,但仍然十分困倦, 闭着眼道:“你把我放下,然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跟我回西南吧。”
她缓缓睁开眼, 有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再炸了眨眼, 目光落到他结实的小臂上,这样缠抱她, 就像是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挡在身后。
“咱们想个办法,让皇贵太妃彻底消失在这世上,然后以宋旖旎的身份跟我回去。”他道。
汤凤嘴角一弯,没有笑出声。他以为摘掉了“皇贵太妃”这个头衔之后,她就可以做宋旖旎了吗?真是个傻子。
“这里你还有什么放不下去的?”见她许久没有回应,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碾磨了几下,“先帝都走了,你待在这里越久越危险。”待战事一起,她说不定就要再次被推上风波的中心,到时候再想抽身就难了。
汤凤笑了笑,歪着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如此的不设防:“你把我带回西南,然后呢?以什么身份留在你身边?”
他偏过头,忍不住吻她的脸颊,一下、两下……他不想停下来,就像他此时抱着她不想撒手了一样。
有些东西轻易碰不得,碰了便再也戒不掉。他一直克制自己的心魔,可今晚却失了守,一旦放出来,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轻易放过她。唯一可做的,便是将她留在身边。
“换个名字,你来做我的王妃。”他抬起左手让她的脑袋偏向他,然后便毫不费力地吻住了她的嘴角,一点点靠近她红润饱满的唇。
厮磨,搅弄……
他捏着她的下巴离开了寸许的距离,道:“她们都比不上你,我想要你。”
曾经沧海难为水。见过了高山大川,岂能满足于小河泥沟?
她伸手推他,推不动,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