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复的舔舐。
寒风在体型上占了优势,经常把它压在身下,它也反抗不了,到最后形成寒风走过来它便翻个身肚皮朝上等着寒风舔。
寒风也习惯每天捕猎回来后洞穴里有个小家伙等着自己。
它从远处便能看到洞穴口蹲立的千尾斑,哪怕是养了一个多月,肉吃的再多,它也比寒风小上那么一圈。
看到寒风回来,它开心的跑过来,扯过猎物的一条小腿,也学着寒风的样子,叼着猎物回到洞穴。
吃过晚饭后,它凑到寒风身边,将肚皮露给寒风,等着寒风舔舐它的毛发。
“小哑巴,你除了会哦唔让我舔肚皮你还会什么?”
寒风口中的小哑巴躺在地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靠近寒风的后腿轻轻蹬着它,示意让它快点。
“你今天再不说话,你就自己舔!”寒风看着这样乖乖的千尾斑实在凶不起来。
小哑巴知道寒风不给它舔毛它便趴着看着寒风。
“我不是小哑巴…”
小哑巴的声音有些糯糯的,还挺好听。
“我有名字的,我叫雪松。”雪松的下颌磕在地上,头尾乱晃着,长长的尾巴拍打地面,见寒风没有反应便用尾巴缠上它的脖颈。
寒风脖颈上是雪松的尾巴,它就这么低着头俯下身舔舐着雪松的额头。
尽管被舔的湿漉漉的但很舒服,雪松闭上了双眼。
可是舔着舔着不太对劲了,寒风的舌尖顺下舔舐,舔到雪松嘴巴的时候停了一会,见雪松没有反应便大胆起来。
雪松只觉得寒风的舌头仿佛暴风雨呼啸而过,自己的嘴巴上全是寒风的口水,它张开嘴,一口咬在寒风的舌尖上,痛的寒风停下动作,舌头伸在外面喘着。
“你怎么这么凶!”
“不是你的问题吗!你舔的这么狠干嘛!”
小哑巴知道顶嘴了。
寒风一下扑过去,将雪松压在身下,雪松体型没有寒风大但是它也不甘屈服,扭着身子和它打起来。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雪松躺在地上,身上被寒风压着,寒风一下下的舔着它的脖颈至嘴巴,嘴巴里还哼哼。
“打不过我还要硬打,是想被我咬伤吗?”
雪松打不过但嘴硬,“如果我和你一样大肯定能打得过!”
寒风根本不理它,从头到尾舔了一遍。
但是舔到下面的时候它愣住了。
“你怎么还没分化?”
雪松不太明白,抬着头看向寒风,“什么是分化?”
“这个你都不知道?”
“分化就是你现在可雄可雌,一旦分化后就可以知道自己是雄雌了。”寒风耐心解释给它听。
“那是自己能决定的吗?可是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只雄性的千尾斑啊,会不会分化成一只雌性的?”雪松有些慌乱。
其实对于分化这件事寒风也不太清楚,它记事儿起它就是一只雄性的千尾斑了,自己一直跟着的那只老千尾斑说它雌性器官长的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他也没用过,他也不知道哪个性别好。
“那你能帮我看看嘛?”雪松探着头,恳求寒风。
寒风低着头舔舐着雪松下面的两性器官,只是轻轻的舔舐,雪松的口中就发出呜咽的声音,雄性的器官逐渐变大,雌性的器官往外泛着水,沾湿了寒风的下巴。
它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两个都有反应?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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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 野生与家养3
自从那天寒风的舔舐让雪松感觉到了舒爽,它便时时刻刻的跟在寒风身后求着寒风再舔舔。
堂堂一领袖,怎么变成舔屁股的了?
这一天寒风都不太爱搭理雪松,哪怕是雪松的后臀顶着寒风的嘴角了,它也是一巴掌拍开,出去觅食也是比往常一样凶狠,一只大的山羊被寒风咬断了血管,寒风也被人夸的心情有些变好与下属们一起吃完了这只山羊。
但是它没忘了在自己住的洞口有一只小小的千尾斑再等着自己的投喂。
它留下口中最后一小块肉,告别了后自己缓步朝着住所走去。
总觉得身体中有股燥热,它加快脚步回到洞穴,发现洞口的千尾斑趴在地上睡着了。
它把口中的肉扔在地上,低着头舔着雪松身上的毛发,雪松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地上的食物也不管寒风正在给它舔毛,一口咬住那块肉吃了起来。
酒足肉饱后,雪松迈着步伐朝寒风走来,它抬着头舔舐着寒风脖颈处的毛发,寒风低着头舔着它后背的毛发,默契的互不干扰,身高的差距也不影响两只千尾斑。
寒风向前走了一步,舔舐到雪松的后臀,雪松便转过身把身体私处暴露给寒风。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寒风眯着双眼将雪松压在身下。
这个姿势平时也有过,所以雪松并没有觉得不妥,便不以为然。
可是当寒风身下的肉刃顶在自己的后穴时怎么觉得变了味儿呢?
雪松回头看着寒风,一个厚实柔软的舌头袭来,和以前一样,舔了舔它的嘴巴,又舔了舔它的额头。
寒风猩红的肉刃抵在雪松的下面慢慢顶了进去。
雪松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它被寒风压在身下动不了,弓起身子,头尾像炸了毛,眼睛瞪得圆圆的,当寒风的分身进入后冗长的尾巴扫到前面安抚雪松,雪松一口咬过去,疼的寒风下体往里面一顶,雪松疼的松开了口“哦唔哦唔”的叫着。
雪松万万没想到朝夕相处的千尾斑竟然想睡自己,而且还在洞口!
丢死人了。
寒风意识到自己到了发情期,泄过一次后叼着瘫在身下的雪松回了洞里,放在石床上便压上去又来一次。
雪松被压的没脾气,任由寒风折腾它,到后来适应了,反倒觉得有些舒服了,还会配合的“哦唔”两声。
事后,雪松露着肚皮让寒风舔舐,它已经觉得后穴不是自己的了,后穴周围都是麻的。
寒风在毛发里找到雪松那几个小小的乳尖轻轻吸着,一开始雪松还会不安的闪躲后来便躺着不动,尾巴卷上寒风的脖颈轻声哼哼。
后穴还缓慢的流着寒风留下的液体,沾湿的毛发不舒服,它便撅起小屁股让寒风帮忙。
两只千尾斑搞了一晚上,寒风把雪松围在怀里便睡下了。
此时盛夏,两只毛茸茸黏在一起睡太热,雪松睡梦中滚到了石床边,寒风便起身把它叼回来,反复多次,寒风被折腾的也懒了,索性自己睡在石床边,雪松怎么滚也掉不下去了。
尾巴缠上怀里的千尾斑,轻轻舔舐,突然想到雪松说自己是个雄性千尾斑,它又吓到了,自己是吃肉吃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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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 野生与家养4
寒风的发情期持续了三天,这三天里被折腾惨的是雪松。
它就没有离开过石床,食物也是寒风叼到它嘴边,它懒洋洋的抬着头吃了些。
雪松本来就胆子小,这下更出不了门了。
这一片儿的千尾斑都知道了寒风捡回来的家养千尾斑成了它的伴侣,还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