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是谁也不重要。我发这个视频是想澄清网络上的一些不实信息:第一,我不是小三没有抢别人的男人;第二,我是已婚的身份;第三,我不想出名;第四,视频不实,是被人断章取义剪辑过的。我与大家素不相识,无意打扰别人的生活,也希望大家不要打扰我的生活,谢谢大家!”
她对着镜头鞠躬,乖得不能再乖。
视频发出之后没多久就被顶上来,铺天盖地的评论在各大论坛置顶。关于她是不是小三的事,还是有人存疑,不过更多的是她的颜值引出的反响。之前的视频没那么清楚,虽然能看出她是一个美人,但没有后一个视频来得清晰直观。
魏策噙着冷笑翻看那些评论,有人长成这样肯定是炒作,有人打赌没过多久她就会出道,甚至还有人在找她的联系方式,笃定她如果出道肯定能成名。
因为她没有说名字,有人称她为小姐姐。其中有一条评论说她像个小乖乖,然后所有的评论都认可这个名字。
小乖乖,这不是只有他才能叫的昵称吗?
他修长的手指交握,莫名有些烦躁。
看来把事情丢给她解决不是一个好办法,他突然不喜欢她引起别人的注意,甚至脑海中闪过把她藏起来的念头。
如果她这十年真的存在,他会不会像自己对别人说的那样真的会把她藏起来达十年之久?
手机屏幕定格在她的脸上,她的眉眼她的鼻子还有她的唇,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地找在他的喜好上。
他不自觉伸手抚摸着她的脸,眼眸渐渐变得深沉幽暗。
或许,真应该藏起来。
☆、 魏太太
夏慈心发过视频后没再关注过, 她不想知道别人对她的看法,也不想再看到那些令人极不舒服的评论。
在她心里,这事已经过去。该说的她都说了, 该做的她都做了, 至于结果和别人的看法不是她所能控制住的。
她一遍遍地擦着桌椅和家具,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干活机器。
监控那边的魏策紧皱着眉, 他要是记得不错,那茶几她都擦四遍了,原来她一有心事就是个家务狂。
他看着她不停地弯腰蹲身, 紧紧地盯着她的肚子不放,很担心她这么频繁的动作会不会伤到孩子。
夏慈心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重复做同样的事情, 她的脑子里像是塞着许多的事情,又像是空空如也。
换成从前她根本想不到自己的人生会是这样, 她以为她会脚踏实地地生活,一步步努力实现自己的目标和希望。她会清楚自己走来的每一步,明确自己人生将要走的路。
然而十年虚无终是打乱她的人生,如今她还有了孩子,且已成为别人的妻子。这一切的一切像团乱麻, 她理不清也顺不清。
抹布一放,她默然坐在沙发上。手机一响有信息进来,划开一看是魏策发来的, 只有四个字:做得很好。
她回一个笑脸。
很快那边回过来:做饭了吗?
【还没, 你想吃什么?】
【随便, 都可以。】
哪有什么随便,她莞尔。
揉揉自己的脸,她决定去超市一趟。
小区附近就有大型的连锁超市,她步行过去即可。才出小区的门, 她看到徘徊张望的曾柔柔。曾柔柔看到她明显一愣,眼神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嫉恨。
即使是穿着女仆装,她依然美得稚嫩。
正是因为这份稚嫩,更是刺痛曾柔柔的心。那个视频她反反复复看过,不错过每一帧画面,尤其是桌子上通红的结婚证,更是被她一再地放大。
好一个魏策,居然给她来这一手。
从小到大,她从没有栽过这么狠的跟头,也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她本想去新策找魏策,后来她改变主意。她打听到魏策现在住的小区,正准备向保安询问,不想就这么巧看到要找的人。
她看到夏慈心走出来,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外表还是举止,显然这个女人十年来被保护得特别好,要不然一个三十已过的女人不可能还像少女一样青涩美好。
“夏小姐真是好手段,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得意自己居然能钓到魏策那样的金龟婿。”
夏慈心道:“曾小姐来找我,就是想看我怎么得意的吗?”
曾柔柔一窒,“当然不是,我是来告诉夏小姐。眼前的得意不是最终的结果,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最后的胜利。”
“怎么?曾小姐之前还指责我抢你的男人,现在你是想动手抢我的男人吗?你要知道我和魏策是合法的夫妻关系,民众和法律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曾柔柔冷笑,“但是魏家的长辈却是站在我这一边。”
“魏家的长辈再喜欢你,也不会娶你。”
曾柔柔瞳孔一缩,她刚才以为这个女人十年受尽男人的呵护,再是有些手段也不够看。没想到她看走了眼,眼前的女人哪里还有在魏策面前可怜楚楚的样子。
所谓女人看女人,最能看清楚对方的本质。她敢打赌,夏慈心就是一朵披皮的白莲花,本质是个绿茶心机女。只有男人才会吃这一套,不过像魏策那样的男人迟早有一天会看清枕边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算是结了婚,也会离婚。你和魏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不过是被你一时所迷。等他醒悟过来,肯定会把你一脚踢开。”
夏慈心脸色未有丝毫变化,“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是魏太太。就算是以后我和他离婚,那也是我们的的事情。曾小姐上次找人剪辑视频大费苦心,如果让别人知道你才是抢别人男人的女人,不觉得打脸吗?”
她一扬手机,“我录了哦。”
曾柔柔表情一变,作势要过来抢她的手机。
“曾小姐,请问你在做什么?”
冷冽的男声在她们不远处响起,然后曾柔柔就看到刚才还得意张狂的女人一脸害怕地跑向魏策,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曾柔柔只觉一口浊气堵在胸间,对方必定是早就看到魏策过来,故意引自己动手的。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她一定要揭穿。
魏策下意识扶住夏慈心,“没事吧。”
夏慈心摇头,“没事,幸亏你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