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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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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看这位曾小姐的言下之意,好像和表哥很熟的样子。

真是奇了怪了。

很多人毫不吝啬地夸赞起曾柔柔,一个劲地夸她眼光好。曾柔柔恰到好处地表露出一丝娇羞,享受着周围艳羡的目光。

“柔柔,那今天魏策会来吗?”有人问。

所有人都很关心这个问题,包括曾柔柔自己。

她笑道:“他工作很忙,不过他说如果工作提前结束他就会过来。”

魏策从来没有参加过校友会,是属于很多人想结交的对象,

这下大家的情绪更是高涨,曾柔柔被众星捧月地包围着,有礼有节地应对着别人的赞美。她自负地想着,就凭自己的长相和家世,加上她已提前获得魏家长辈的好感,魏策最后一定会娶她的。

宴会快要开始,魏策还没有到。

曾柔柔的目光不时瞄向门口,有人不停地问她,让她给魏策打电话。

她皱着眉,“他很忙,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离宴会开始还有两分钟的时候,魏策终于现身。

他不是一个人,臂弯里还挽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纤细柔弱,身穿一袭白色的削肩晚礼。晚礼的样式虽然保守一些,但完全无损她的好身材。长长的发松松挽着,慵懒中透着娇怯。淡淡的妆容突出她惹人心怜的五官,粉色的樱唇娇嫩如花。

这是一个见之让男人升起保护欲的女人,还是一个让男人血脉贲张的极品尤物。

所有的目光聚过来,人们纷纷猜测着她的身份。她微垂着眸,颤动睫毛显示她的害怕。她唯有死死挽着身边的男人,才不至于脚软摔倒。

曾柔柔完美的笑容在看到他们的那一瞬间凝固,魏策居然带女伴来参加校友会,两人亲密的样子很难不让人认为他们是情侣。

各种看笑话的微妙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尽力保持着自己的优雅。手紧紧握着高脚酒杯,这个女人是谁?

杜邦惊得瞪大眼,表哥什么时候有一个小女友,他怎么不知道?

这个女人好像有点面熟。

突然他瞳孔猛缩,“是她!”

☆、校友会

夏慈心手脚冰凉,要不是挽着魏策的手臂感觉着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眼神。这些眼神有审视有惊讶还有某些意味深长的鄙视。

这样的感觉,让她像是回到那一天,再次感觉自己像个被人评头论足的商品。

魏策是海城有名的黄金单身汉,就算是有那样一个急色的名声,在很多人的眼里不过是年少轻狂时做的荒唐事。

在场的都是在海城叫得出名号的青年‎‎‍­​男​​‍­‍女‌‎,不管有些女人是怎么样的酸葡萄心里,魏策的长相和身高足以令她们心动。正是因为心动过,所以才更恼恨那个挂在他臂弯中的女人。

夏慈心被人从头到脚巡视着,连头发丝儿都没有放过。不得不说,既然有人在心里怀疑她是魏策的情人,却很难否认她足以令男人疯狂的外表。

杜邦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快步走向自己的表哥。

“哥,这位是?”

魏策无语地看着挂在自己手上的小女人,她的头都快低到脖子里。当年冲到他房间里抱住她的时候她可不是这个样子,那时候她多热情大胆。

“这是我的女朋友夏慈心。”

听到这个耳熟的名字,杜邦呼吸都重了几分。

果然是她。

夏慈心已经抬头,怯怯地打招呼,“你好。”

杜邦觉得一点都不好,谁来告诉他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夏慈心不是在十年前死了吗?虽然定性为失踪,但明眼人都知道人肯定没了。

“哥,这是怎么回事?”他已顾不上现在的情形,只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柔柔努力保持着优雅的人设,尽量不理会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海城的上层圈子就这么点大,她和魏策相亲的事几乎是人尽皆知。加上她自己有意无意的引导,在场的人之前都以为魏曾两家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

眼看着她能进出魏家,又同魏家长辈的关系亲近,她已经笃定自己会成为魏家的下一代女主人。这次校友会,她以为会是自己人生的高光时刻。

谁想到半途杀出来这么一个女人,魏策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就这么讨厌她吗?居然带一个女人出席来打她的脸。

她的耳朵嗡嗡中听到飘进来的嘲笑声,努力维持着该有的优雅。

魏策环顾四周,对杜邦道:“慈心胆子小,这些年不怎么出来见人。”

“那是,那是…这样的美女,怪不得表哥藏得这么严实。”杜邦其实一肚子的疑惑,不过他知道刚才情急之下的提问有多不妥。他应该等私下再问表哥,眼下最重要的事不能坏表哥的事,虽然他不知道表哥到底要做什么。

魏策但笑不语,宠溺深情地睇一眼身边的女人。

夏慈心回以他一个备受宠爱的羞涩表情,心如小鹿乱跳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他怎么能这样看她?

“咦?!”有人惊呼,“夏慈心,不就是那个夏慈心?!”

“哪个夏慈心?”

有人开始低声科普起来,其中有一些人是认识夏慈心的。只不过十年过去,刚才大家都只是震惊于魏策会有女朋友,这会儿缓过神来认出夏慈心。

‎‌美­­‍‌人­­​‍总是令人印象深刻,很快有更多的人认出她来。

曾柔柔从他们的对话中理出一丝头绪,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娇弱的女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会是十年前那个害魏策名声扫地的女人。

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藏了十年,说明什么?

“魏总你这金屋藏娇藏得可真够深的。”有人道。

“没办法,好东西当然要藏起来。”魏策笑道:“再说我也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做为他最心爱的女人,夏慈心有话说。

她想起魏策说的话,他说十年来他一直背负着急色的名声,一切都是因为她。她很愧疚,毕竟当时他算是救了自己,虽然过程很不堪。

他想正名,她有义务负起责任。

“其实是我…是我让他别说出去的。我一直爱慕着魏策,是我对魏策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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