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她,她,她为自己的无意识举动感到后悔了。
那双杀敌般的鹰眼、紧锁的眉头、紧抿的双唇......吓得她闭上眼睛,低叫一声。
“睁眼!”他在命令。她不敢睁,甚至还等待着他的耳光落下,但旋即,他居然叹了一口气,“敢打不敢看了?”
眼泪汪汪的姑娘怯怯地看向他,睫毛一颤一颤的,无一不在彰显她的恐惧。可她还有勇气,扬起自己那张白皙的侧脸,带着哭腔说:“给你打回。”
“打回?”文灏轻哼一声,咬牙切齿的,“别人打我,我都十倍奉还,不见血不罢休!你让我怎么打回?打你?我不心疼吗?”
林知音心下轰然,顿时滚出了两行不争气的眼泪。
她就是因为分不开、放不下,所以才让自己受尽折磨,并且没有割舍的勇气!她也讨厌这样优柔寡断又矫情的自己,每次他一回来,一站到她跟前,她就会心乱如麻,分不清他给的安慰还是悲哀,也只有身体和他紧贴的痛快感让她觉悟: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分开了!
白皙的手伸向他黝黑的脸,轻轻抚摸,她扁着嘴说:“对不起。”
他依然赌气,“对不起什么?还要不要分手了?”
“不要。”
“那要不要结婚?”
文灏再次提出了结婚。这时他30岁,她24岁。
但这对于向往自由和爱情的林知音来说,是一个远远的未知数。她眼眸低垂,试探地回:“再过两年好不好?”
“还过两年?我都三十几了?”他不答应,掰开她白嫩赤裸的大腿,复又将自己的阴茎插进去,并且一下一下很用力,顶到最尽头。
他的惩罚没完,他依然气在头上。
知音娇吟两声,躺倒在床无法动弹。她扬起媚眼,继续和他谈判,“那明年年底?”
“明年年底跟两年有什么区别?”他愈发猛烈地操她,带着点威胁意味说:“我现在就让你怀孕,你不想结也得结!”
怀孕这件事情对于林知音来说,更为恐惧啊!她几乎是苦苦哀求:“不要。我不要怀孕,你不可以射里面,不可以,啊......”
/星给生孩子吧!(女上了)
给生孩子吧!(女上了)
她太欠打了,这又不行,那又不行,非要把他的心脏剖出来,按在地上摩擦才肯罢休?
文灏压在她身上,深深地喘着,“音音,给我生个孩子吧。”
有了孩子她就有伴了,不会胡思乱想,成天跟他闹来闹去了。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一个月没碰的赤裸白嫩身体躺在他下面,带着凉凉的薄汗,许是他还没把自己的热量传递给她,她不着寸缕的有些受凉。文灏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火热的大掌在她的柔软皮肉上摩挲爱抚,滚烫的唇贴上她的嫩乳,含住一颗细细地品,吞吐舔舐。
如此温柔的举动,他好像已经不生气了,可他胯下那根东西却还是很凶,带着硬挺粗蛮的力道,一个劲儿地往她紧致湿润的蜜穴钻。
他没戴套,林知音不配合地蹬了几下腿,也努力地勾下头去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他的那根东西上,只怕他稍不留神就射里面了。她还不依不饶地哭喊:“文灏......不要,怀孕之前要做很多检查的,不然生出来不健康,你不可以射里面,我不吃避孕药......”
“好好好!”文灏招不住她这样的,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拔出来,往床头柜摸了安全套,戴上,还特意给她看一下,再狠狠一个顶进去,“看到了?戴上了。我把你惯的!”
“看见了。”胯下承欢的女人不闹了,还乖乖地举高双腿,低头看他们的交合处。只见一根粗粗硬硬的大棒子裹了薄薄的透膜,在她的黑森林里面缓缓进出,她嘤咛一声:“有点干。”
真是一个又倔强又淫荡的小东西!
灏爷轻蔑一笑,摸出一瓶透明质酸润滑液,想着今晚干死她,让她好好臣服!
透明的人工润滑液不会很黏,他倒了一些在掌心,将戴了套的阳物抹匀了,又往她花蕊抹,那两片小花瓣薄薄的,被他两根手指带起,里头的粉红嫩肉也沾上了润滑液。够湿了吧?他的手在她外阴拨弄,她也有快感,闭着眼睛、轻咬下唇,上身轻轻地扭,像极了被他爱到深处的样子。
但他还没进去呢,只是两根手指肚在她外面上下摩擦,也不重,缓缓带过,她却娇吟连连。他加快了一些速度,那淫荡的小女人更为动情,一双白嫩的手抚上了两只微微摆动的美乳,指腹摸过乳头,自己在玩着......真够浪啊!
他问她:“自己在家里有没有玩?”
“呃,呃,玩什么?”床上的人自当是享受不行,软得像一摊水。
“有没有自慰?”他直说。
音音睁开眼睛,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泛着水雾,“......没有。”
“没有?”文灏轻笑一声,从抽屉拿出一根买安全套送的假阳具,“用了这根东西吧!”
“没有!”她倒是急了。
那根仿真的假阳具,肉色、粗长、还有真人样式的青筋。他以前没用过这些情趣用品欺负她,都是真刀真枪地干,不过他想他不在的时候,她是不是也会,空虚寂寞?
会吧。这小东西那么浪,身子那么敏感,不得经常想着让自己好好快活快活?文灏的笑意渐浓,两根手指直插她的蜜道,带着湿滑的粘液轻轻地动,另一只手举高那根假阳物,开心地问她:“你给我说实话,有没有玩过?”
“唔......没有!你弄出来,我不要这样!”她总觉得手指弄得不舒服,也怕受伤。
他哈哈两声,抽出手指,问她:“那你要这根,还是要我的?”
真人和假东西对比?两腿大张的小女人伸手握住他黏腻的大jb,冲他撒娇:“要这个。”
“那你给我说,有没有玩过这根?你不说我就不给了。”他拿假阳物蹭了蹭她丰满的乳。
......不给就不给!谁还稀罕了?音音眼一瞪,嘴一撇,合上双腿,扯被子盖住了自己,一副不做了的姿态。
嗯?这样可使不得,文警官大刀阔斧地拉开她的腿,再次让她的私处暴露无疑,他的真阳物抵上去,在蜜穴口耐心地蹭,边问她:“要不要的?这么湿了,里面是不是很空虚,嗯?要不要,说!”
他烦死了!她嘴硬说:“不要!”
可下一秒,他整根插入,那种忽然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啊”了一声,之后便是源源不断的酥麻。他很慢很慢地抽插,一点儿也不急色,一个拔出来,又用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再问一次:“要不要啊?要就给我说,有没有玩过那个东西?”
太难受了!这家伙儿一进门就强上她,把她弄出水,敏感到极致了又松开,还跟她玩起了这种把戏?音音一咬牙,爬起来反扑他!使劲儿将他推倒,她跨上了他的腿,一手按着他结实的胸膛,一手扶着他那根剑拔弩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