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感浮上心头,知音使劲儿抗拒他,逮着机会便避开他的命根对他狂踹,他却死命压她腿,扒她肉色的丝袜,最后“撕拉”一声——
一阵电话振动音让他停止了动作。
知音和他认识这么久,光是凭他拿出手机、瞟她一眼,再迅速挂断放回口袋的姿态,她便晓得:对方不是一般人。
也没架可打了,他的心思估计都随那人飞走了。她走出房门,冷冷地嘲讽:“看来你再婚的日子比我改嫁还快。”
“音儿,我没......”文灏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知音再见佩佩时,她已经被奶奶抱去串了好几户亲戚的门,手里抱着一盒大人给的旺仔牛奶,外套的小口袋里还有几颗巧克力。小家伙儿献宝似的拿给妈妈一颗,“麻麻,吃。”
抱着小可爱的文夫人忍俊不禁,怜爱地蹭蹭她的额头,说了句真乖!接着她又问知音:“文灏还好吗,没伤着吧?”
文灏是独生子,知音亲测前婆婆对他的种种关怀,这会儿倒有些不好答了,便说:“有几道红痕,也不知道难不难消。”
“那没事,没伤口就好。”文夫人把佩佩放下地,看了看知音,想问什么但又犹豫不决。
毕竟这些年来,她也猜不透知音的性格。
她们婆媳两人因为佩佩,来往总会多一些,平时也都是客客气气、相敬如宾的,倒也没出过什么矛盾。若是,若是有机会的话,文夫人她这个做婆婆、奶奶的,自然也会积极地劝和他们,只是,她终究也难为啊。
早些年,她夹在中间,让文灏两边都不讨好。她现在回想起来,甚至还有些,愧疚。
这是来自一个养尊处优、高贵体面、达官夫人的愧疚。
她看着知音消瘦的侧脸,眼神中始终透出一种对她的怜惜,但这种感情不知道是不是那么的显而易见,当知音看她一眼,开口唤她一声“阿姨”的时候,她想说的话又难以启齿了。
知音说:“阿姨,您晚上再帮他看看吧。”
如此,隔阂又自动生成。
知音本想待到下午就带佩佩回家了,但不敌文夫人和文灏两人轮番地劝,文老爷子还大刀阔斧地一挥手,“你想回你回,我曾孙女不想回,让她留下跟我过年!”
林子佩打小没离开过她,她当然不放心了。想了想,她说那我回去一趟吧,带衣服过来。
中午才挨了一顿毒打和一记耳光的文灏,现下又精神抖擞,还顺势牵了她一把,“走,我去开车!”
文家这处园子住了市政高官以及老革命干部,守卫自然森严,门口设了岗亭,也有三三两两的勤务兵在值岗。文灏的车自岗亭通过时,外头恰好有一辆车驶进来,知音一认那大众民用车,便知道是文灏的父亲回来了。
文灏降下车窗,冲对面的父亲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文正初看过来,也不意外,平静道了声:“音音来了啊。”
知音微颔首,“是的,叔叔。您辛苦了。”
她倒是不觉得这句“叔叔”有何不妥——文灏的父亲平时那么忙,“能见度”少之又少,和她也不熟。
但文灏的意见极深,“你怎么叫人的?回头让别人听见了多不好。”
奈何他那个傲死人的前妻不甩他了,一路回到她的小区,她也没吱一声。
林知音那个80平米的小产权房,首先没红本,小区花园设施也不算完善,胜在便宜。比起6、7万一平的商品房以及高昂的物业管理费来说,她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住在这里可算实惠。尽管她不缺钱花。
文灏每个月都会给她生活费和孩子的抚养费,她没有那么傲的骨气可以做到一分不领,换句话来说,孩子也是他的,他怎可能不负责?所以她做不到完完全全地把孩子带走,不让她跟文家人沾上半点关系的程度。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文灏吃定了她心软,总觉得她会妥协,她早晚都会妥协,要不是为了孩子,就是她一个人过不下去了。
她很怀疑他的自信,同时也想办法驱逐他给她带来的影响。就像他那么久不回来一次,一回来就要搞她,让她全副身心、四肢百骸地感受有他存在的那股力量,她真的,无敌抗拒。
更别提,是现在这种心情不好的时刻——她一直在想他的那个电话。
五点多钟,文灏熟门熟路地拿出门卡,刷开她的家门,错似平时就住在这儿似的。末了,他还殷勤地挪到门边,让她先进,知音瞟了他一眼,感觉怪怪的。
果然,他一进门便不老实,在后面勒紧她的身子、紧贴她的后背、扣在怀里胡乱地亲吻、轻咬她的耳垂,“敢打我是吧?我不得趁你回来了好好教训你?”
她越挣扎,他越蛮横。不过半分钟的功夫,她的裙子被他扒下、底裤掉至脚踝。他好像又发了狠心,将她肩膀掰过来,要面对着她,打开她的两腿,让她好好感知什么叫做惩罚!
一个没有任何前戏的顶入,知音痛哼一声,昨晚被他用力过猛冲撞的花瓣还酸胀着,而他连喘气都功夫都不给,探进一半,又一举,整根没入!
干涩紧致的甬道卡着那一根硬挺的男性阳物,极不舒服,她一时气急,又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作者的话: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快2点,和预判差太多了,哭!求多点鼓励,我的珠珠数实在太少了,求珠珠啊!
我怎么逼你了!
但打完以后,林知音有点慌了。
且不说文灏对比她一个弱女子,身体有多强壮,力气有多大,有多愤怒,有多想惩罚她。而是,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老被女人打脸,难免会伤及自尊。
可她明明也不是那么强悍的女人啊!她的肢体总是出乎意料地替她做出行动,也让她后怕——她不该那样打他。
一时间,知音想伸手摸摸他的脸,跟他说抱歉的话。只是她被架在餐桌上,双腿大开,腿间还插着他那一根硬挺的东西,她得用手撑着餐桌,才不会往后仰,所以她动也不敢动了。
文灏也没动。他们就那样僵持着。
他像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脾气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会“虐”他了?
明明那么年轻、那么漂亮,一双像极了佩佩的大眼睛又是那么的可爱,但她怎生如此狠辣,对他也越来越冷漠。
他自认没有用甜言蜜语哄人的经验,而且有时候面对她,他真的,很为难,很为难。
那是一种无助。
“音音,你打我。”文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本该是一种怒发冲冠的暴躁却演变成了一种,可怜。他就像个可怜的孩子,委屈地看着她,也像看着妈妈,抱怨着:你打我。
知音深吸了一口气,又倔强地别开眼睛,“我不想打你。那是你逼我的。”
“我怎么逼你了?”
“你强J我。”
被他扯烂的丝袜,她在那边就已经脱下来扔掉了。她刚才穿的是长款的针织半身裙子,里面一条打底裤一条内裤,轻而易举地被他拉下,这时还乱糟糟的挂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