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的让人脸红。
沈莞轻咳道:“走吧?”
谁料李弘禹却摇头:“来都来了,你不想知道那男人是谁?”
“那他们,还会不会,那什么啊。”沈莞根本说不出口,脸发烫的厉害。
若不是李弘禹这会抓住她,沈莞肯定扭头就跑了。
这种事,怎么会被他们撞见啊!
李弘禹戳一下沈莞的细腰:“不会。”
“为什么不会?”沈莞皱眉,“我不想再听了,好恶心。”
李弘禹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跟沈莞解释,只能道:“信我,他们都那么久了,不会了。”
等沈莞被李弘禹半搂着到房顶,果然房间里两人都穿好衣服,虽然腻到一起,但没别的动作。
“说吧,什么时候会北疆?”男人问道。
明阳公主明显顿了顿:“再待一个月,好不好?”
“本王子离开北疆,已经三个月了,还要在这里?等本王子回去,北疆易主了怎么办?”男人掐着明阳的脸,没有半分尊重,“我要的东西,拿过来了吗?”
明阳讨好似乎给男人按摩:“城防图,哪有那么容易到手,不过我弟弟,已经在努力了。”
“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城防图再拿不过来,立刻会北疆。到时候你就知道,骗本王子的代价。”男人站起来,裸露半个胸膛。
李弘禹直接捂住沈莞的眼睛。
沈莞也不想看下面恶心人的画面,靠在李弘禹手掌心,只听里面说话。
“妾身怎么敢骗察北王子,您可是北疆未来的国主啊。”明阳笑着恭维。
“哼,知道就好。但什么时候先带本王子去天元国皇宫看看?”
听到这里,沈莞下意识抓住李弘禹的手臂。
王子,察北王子。
北疆。
城防图。
还要让察北王子进入皇宫?
明阳公主怎么敢?!
怪不得明阳能在天元国待这么久。
竟然是用这种方式,跟北疆的察北王子做了交易?
见李弘禹根本不意外,沈莞眨眨眼,接下来也没什么再探听的。
李弘禹知道她的意思,带着沈莞一跃而下,直到从驿站走出来,沈莞才开口:“这件事皇上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是?”皇上都不知道的事情,李弘禹就知道了,他现在的势力已经有多大了?
见小傻子开始思考,李弘禹直接道:“上次看见那几个北疆人,我觉得不对,就找人跟着了。没想到察北王子,竟然也在。这件事,暂时只有咱们两人知晓。”
李弘禹拍拍沈莞的头:“接下来你继续在沈家待着,不要出来,没什么大事不要出门。皇宫那些事,是要做个了结。”
听到李弘禹这么说,沈莞忽然道:“那你这三个月不找我,就是为了这些事?”
有时候李弘禹都佩服沈莞的敏锐,眼神带笑:“疼吗?”
“嗯?”
李弘禹轻轻碰触沈莞的脸:“脸上还疼不疼?”
三个月了,怎么还会疼。
“等着看吧,记这个仇的不止我,你祖父也生气的很。”
回到家中,沈莞有点不明白。
明明上次祖父什么都没说。
怎么就生气了?
他们又要做什么?
正想着,李子气呼呼的跑进来:“小姐,外面又在传谣言了,说您今年就要嫁给三皇子,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气死我了。”
思绪被李子打断,沈莞也没说什么,反而道:“你在哪听见的?”
“去帮小姐拿胭脂,胭脂铺那些小姐们说的。”李子忍不住道,“还大家小姐呢,嘴碎的厉害。”
沈莞忽然笑:“京城各家小姐都知道这件事,皇上早就知道了吧?”
李子跟杏儿有些疑惑,这件事跟皇上又有什么关系?
“小姐,咱们这是不麻烦沈老夫人,但要不要跟沈首辅说说,让外面不要乱说话了。”
李子跟杏儿是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意,对三皇子不说有好感,甚至还多几分厌恶。
三皇子这样不尊重人,让她们更加生气。
沈莞突然明白过来李弘禹刚刚说的什么意思,原本还有些紧张,这会放松下来,拍拍软塌:“别气了,过来陪我剥杏仁。你们都这么生气,我祖父还会看着不管?有些人跳的越高,就越该挨打。”
之前祖父就说了,皇上身体康健,并没有退位的心思。
有些人小动作越多,越招人烦。
三皇子故意散播那些谣言,能蒙的了别人。
却骗不了朝中真正知情人。
皇上会猜不到,三皇子这么做是想拉拢沈家?
但皇上好好的呢,就这么明目张胆拉拢权臣。
这让皇上怎么想?
天家无父子,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若只有这件事,皇上会敲打三皇子,倒不会真的处罚。
但如果加上明阳公主的事。
那就不一般了。
接下来,就是看好戏的时候了。
不仅李弘禹告诉沈莞,没事不要出门。
就连哥哥沈维也是特意叮嘱。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四五天后,明成公主突然召见她,说是想开春酿,让沈莞一起去。
春酿便是收集春天的花瓣,跟青涩长不大的果子一起,酿成春酒,别有一番滋味。
沈莞自然应邀前去,心里却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上次明成公主出来,还是她生辰的时候。
便出了容贵妃的事。
这次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跟明成公主接触这段时日,沈莞也知道,这位长公主,并不像传说中那样没脾气。
反而是钝刀子磨人,让你有苦也说不出。
酿春酒,也是趣事,后宫应邀来的也不少。
跟明成公主走的最近的妃子看着有些懵懂,约莫也就二十岁。
明成见沈莞到了,挽着沈莞的手道:“御花园的景色是满京城最好的,说是春酿,也是想找你来看热闹。”
说着,明成拍拍沈莞的手,别有深意。
沈莞点头,给那位妃子微微福身。
明成捂嘴笑:“这位是蝶嫔,一首惊蝶舞美的让父皇都赞不绝口,如今正受宠呢。”
蝶嫔诺诺称是,看着没什么主见。
但模样实在是美,满场的嫔妃,也就数她最惹眼。
而且看着她就是明成的人,所有嫔妃对她十分客气。
蝶嫔似乎很少出席这种场合,显得有些局促。
等蝶嫔走了,明成才笑:“她是小官人家出身,刚入皇宫没多久,难免紧张。”
沈莞看出其中门道,只怕这位蝶嫔是明成一手扶持,也是稳固明成后宫的势力。
她身为长公主,又执掌后宫大权,塞个人到皇上身边也不奇怪。
另一边明阳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