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的阴冷道:“道友,你若是再不放手,可别怪我三清手下不留情!”
元始话音一落,准提立刻松开了通天的手,扑到了接引身上,他看接引木愣愣的,连忙手藏在袖子里掐了他一把。
接引抖了个机灵,也跟着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师弟啊!”
其实接引也不知道师弟在卖什么名堂,但师弟素来聪慧,他跟着师弟做肯定对的。
通天见准提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连忙抖了抖袖子,看到染上一块水迹的袖袍,通天深深吸了口气,废了老大的劲,才勉强保持住仪态,没有当场发飙。
老子冰冷的目光在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女娲红云等人脸上扫过一圈,女娲等人连忙将神色一敛,看着严肃了许多。
这时,老子才冷淡问道:“这位道友不知如何称呼?为何抱着我们兄弟嚎啕大哭?”
老子语气冰冷至极,眼底闪烁着冷漠的光芒,他已经想要动手了,若是今天准提给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他今日就别想活着离开紫霄宫。
准提眼中含恨的瞪了他们一眼,悲愤道:“你们三个没良心的,居然已经把我忘记了吗?!”
准提话说完,女娲等人表情越发微妙,无他,这话听着也太暧昧了,就好像他跟三清有什么特殊关系似的……
元始冷笑道:“道友,你若是再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那就不要再开口了。”
威胁!恐吓!元始的杀意非常明显,准提心也颤了一下,知道不能再挑战三清的耐性。
准提这才悲惨兮兮的把眼泪抹去,满脸幽怨的说道:“三清道友忘了被你们卖给祖巫的那颗菩提树了吗?”
准提话说完,在座众人都微微一怔。
除了鲲鹏外,其余人都参与过葫芦之争,自然都知道祖巫后土提出的那个交易。要三清用先天灵根去和他们换灵宝。
难不成……伏羲女娲、镇元子红云不由都看向三清 ,三清先是一怔,随后神色都变了,脸上的表情满是讪然,他们终于认出来准提!
通天一脸尴尬道:“原来是那位道友啊……”
准提连忙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准提,这位是我师兄接引。”
通天默默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准提道友、接引道友。”
自从认出准提就是那颗被他们卖给祖巫的那颗菩提树后,老子和元始脸上的杀意也绷不住了。
准提抽了抽鼻子:“你们可算把我认出来了。”
元始讪讪道:“你的原身怎么树叶都没了,变化太大,我们才一时没认出来。”
准提幽幽道:“呵呵,我的树叶都被祖巫给捋光了,拜你们所赐,化成道体后,我的头发也没了。”
准提说完,三清表情越发窘迫。
老子轻咳一声道:“我们不知那颗菩提树原来已能化形,对道友多有冒犯,还请道友见谅。”
准提轻哼一声,他才不相信三清的鬼话,他当时明明用元神和他们沟通过,结果三清仗着祖巫没有元神,硬是把他的唤声当做没听见。
通天奇怪道:“话说回来,准提道友现在不是应该在巫族吗?怎么来了紫霄宫?”
准提沉默了一瞬,咽了咽口水,有些胆怯道:“那一日圣人老师证道,降下无边威压,我当着祖巫后土的面直接化回了道体。待威压消失后,我怕祖巫找我算账,我就先跑了……”
三清表情微妙,准提连忙道:“不提祖巫之事,你们三清当日将我从西方掳走,卖与祖巫,你们欠了我一番大因果,你们必须要补偿我!”
三清对视一眼,老子沉吟道:“你先说说看,你想要如何补偿?”
准提的视线在剩下三个蒲团上扫过,笑道:“我们兄弟好不容易从巫族跑出来,累的要命,现在就希望有个位置歇歇脚。”
说着,又抹了两把眼泪:“我们兄弟怎么就那么可怜啊!”
三清微垂着眉眼,知晓了准提和接引的真正来意,三清没有立刻应下,只是先看了另外几人一眼,颇为客气的问道:“几位道友如何看呢?”
女娲淡淡扫了准提接引一眼,轻哼一声,坐正了面向高台开始打坐,根本不理准提接引。
倒是红云,听准提接引这一番经历,跌宕起伏,再看看准提那蹭亮的光头和被捋的一干二净的树叶,还可怜兮兮的抹着眼泪。
红云真的是头一次看见人掉眼泪,还哭得那么真诚,准提看上去那真叫一个可怜啊。
红云不由动了恻隐之心,遂起身对准提说道:“罢了,看你哭得这么可怜,这个位置就让给你坐吧。”
准提大喜,立刻在红云位置上坐了下来。只是刚做好,立刻就感觉到自己冥冥之中竟与红云结下了一番大因果,脸色当即变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好,没让其他人看出端倪来。
准提在伏羲女娲和孤单一人的鲲鹏身上看了看,真诚的与三清道:“三清道友,我师兄为了救我也受了很多苦,你们也帮忙叫个蒲团给他坐坐吧。”
女娲和鲲鹏齐齐看他,神色冷酷,准提心想女娲兄妹两个不好对付,还是拿鲲鹏开刀吧!
于是,准提斜睨着鲲鹏,语含轻蔑:“这位道友竟是披毛带甲之辈所化,根脚不正,要我说,怎配与三清道友同坐呢。”
鲲鹏脸色大变,元始冷冷看了他一眼:“起来。”
鲲鹏怒道:“三清、准提,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准提面对三清和面对鲲鹏是完全不同的模样,冷哼道:“就是欺你如何,你想与我们师兄弟动手吗?”
鲲鹏咬着牙,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们二人,旁边还有三清冷眼相助于他们,鲲鹏自知自己绝不是几人对手,深呼吸几下后,含恨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鲲鹏走到一旁,满眼阴毒的看了蒲团上坐得几人,又无比的阴冷的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红云,心中暗暗下决定,日后他定要报复这几人,让他们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镇元子看到鲲鹏的眼神,便知鲲鹏绝非善类,心中暗暗叫苦,他把红云往自己身旁拉了拉,轻声与鲲鹏说道:“道友,三清与准提有因果在前,红云即便不起身,也要被三清逼迫,他与你一般,亦是无奈之举,还请道友不要怪罪。”
红云不解的看了眼镇元子,不知道镇元子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其实就是看准提可怜啊。
镇元子不动声色的揪了他一下,红云虽然不解,但好在没把话说出声。
鲲鹏想到自己也被三清欺压,对红云的怒气稍稍弱了一点,冷淡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镇元子见鲲鹏看红云的眼神中,愤恨消去许多,不由松了一口气,准备回去再准备点人参果给鲲鹏,好好安抚一下他。
准提接引美滋滋的在蒲团上坐了下来,在之后不久,陆陆续续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