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参加,这回还包括了母、子公司相关企业人士,已经租了丽晶的场地。”
“你在想什么?”她发现允恒一提到邵飞扬就特别的小心翼翼。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
他包住她伸手过来的右掌,轻放在脸上,感受她柔腻手心的温柔触感。
“他给了我太多疑问。他已经知道——或,他一直知道我是他儿子,那么,他在等什么?为什么没有认我?这一次交代下来的工作必然也是他授意,他是想探知我的能力,想必是考验我是否够格当他的接位人。没有理由——他没有理由不立即认我,因为无论如何他需要一个继承人。如果我对他的了解没有错误的话,他应该会立即娶我妈,为什么拖到现在?若说他无心,应该不会对我妈处处表现出保护与占有。有心吗?他怎么还能等?还有,他与他的秘书之间有亲密的感觉,我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
向来没什么事可以困扰他的,很多事情在他手中简单得像吃饭睡觉,不成问题;可是邵飞扬让允恒忧心了。
有个灵光闪过许立脑中,但是太快了,他捕捉不到……一时也没去细想,他担心母亲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好深思的。
“小眉,我们星期六到法院公证结婚,我们来给大家一个惊喜。”别的先不要管,先将他们的终身大事解决了再说,包准大家张口结舌。
“惊喜?你是说让纪阿姨、我爸妈他们拿刀追杀我们可以称为惊喜?”她幻想到先斩后奏的惨况——老天,她竟然也有丝淘气的期待。
“好不好?这是我们自个儿的事对不对?”
“是啊!总比弄到人尽皆知,然后累得半死好。反正他们后来知道了要补办宴客也是可以脸上有光。”想一想并无不妥,她点头了。
于是他们立即欢欢喜喜的去珠宝店看结婚戒指了,像两个恶作剧的孩子一般。
唉——许眉给许立带坏了。
再回到工作室,邵母与纪娥媚已能愉快的闲话家常,最有兴趣的话题当然是允恒的成长过程,纪娥媚翻出了允恒所有的毕业纪念册与奖状、照片,他学生时代可真是风光,邵母看得爱不释手。
最后邵母走时,还拿了几本相本要回家珍藏,并且嘱付他们要常到邵家玩,并且保证回家后要催儿子赶快娶纪娥媚过门。
别有用心的许立两三下就用甜言蜜语得到邵母全心全意的溺爱,走时更是依依不舍。
她走后,许眉盯着许立。
“你这么谄媚,用心何在?”
“如果将来邵镇云要追杀我,奶奶可是我的护身符。”他想到要送邵镇云的见面礼了!莲花轮胎一个!
“你不会是要……”小眉从他邪气的眼中读出心思……
“我就是要!”他回答。
“哦!你还要整他!他会吐血!”这真是恶毒!
“要做我叔叔就要有雅量接受小玩笑,这辈份不是白叫的,平白让他长了我一辈,不捞回一点本怎么可以?”许立还认为自己吃亏太多呢!
“你们在说什么?”纪娥媚一头雾水。
不过两个凶手有志一同,没有对纪娥媚说出实情,打个哈哈就过去了。这种激烈的“玩笑”还是少提为妙。
星期三下午,许立与许眉忙里偷闲跷班去拍结婚照,照得腰背痛之余,两人决定不拍那么多组,折腾自己。在摄影师遗憾的眼光下,拍了三十六张而已,是有史以来最少的一套;但新娘新郎却是出色非凡,所以摄影师才再三劝他们多拍一些,不过他们想到得摆姿势故作亲热就难过,还没有多拍就走了。
“呼!累死了!”许立大呼小叫。
一起吃了晚饭后,两个好朋友道了别,许眉坐着公交车去太婆家。
到太婆家时刚好是七点,距离跟许立约好的治疗时间还有一小时。
程毓兰把她安排在许立旁边的客房住。她趁着这个时间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拿出,在相应的位置摆放整齐。
第五十三章
最后才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二十厘米左右高的玩偶,放在床头。
两只长耳朵竖起来,一双红眼睛笑眯眯,是一只小兔子玩偶。不过它的手脚和头都有缝补过的痕迹,雪白的身体已经有些泛黄,是一只有年头的玩偶了。
这只小兔子玩偶是她七岁那年夏天,阿婆送给她的礼物。
她两岁的时候,母亲因病过世了,她父亲就把她送到了老家阿婆身边,直到七岁,阿婆考虑到乡下教育资源不好,就又把她送回到父亲那里。
离开时,阿婆就送了这个玩偶给她,说阿婆不在身边就让小兔子陪着她。
往后的日子里,许眉无论去哪,都要带着这只玩偶,没有它,她就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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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科大学临床技能中心楼外有几株桂花树,在接连的几场雨后,迎来了愈加馥郁的芬芳。
二楼的模拟手术室,亮着盏灯,明亮的灯光照在许立低垂的侧脸上,越发显得他眉目深邃,脸庞清俊,他正在全神贯注地地练习手术打结的各种方法。
只见他十指翻飞,方结、平结、三叠结等手术结作为一组,完成之后,看一眼计时器,眉头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显然他非常的不满意。
他停下手上动作,伸直右手,神情复杂地反复端详着自己的手。
曾经这只手拿手术刀极稳,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的轻柔,曾经这五根指头也极灵活,而现在却只能发挥从前十分之一的水准。要知道,他是神经外科的医生,在神经纤维区做手术,要和毫米打交道,犹如在刀锋上行走,如果手稍微一颤,力度稍微控制不住,后果可想而知。
许立心头一阵烦躁,背部往后靠在椅子上,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操。”
窗外刮起了风,从半开的窗户涌了进来,带来一阵甜香。
清甜清甜的,是桂花的香气。
许立眼前蓦然浮现出一张小脸,是那日清晨他在桂花树下看到许眉用发夹夹起刘海后露出的小脸,带着柔柔笑意,如金桂般清妍动人。
糟了,现在几点了?许立急忙抬起手腕看了下,居然已经八点了。他竟然已经在这里呆了七个小时了,时间怎么这么快。
许立起身,穿上外套,匆匆离开了模拟手术室。
他和许眉约好了,从今晚开始,要给她做心理“治疗”了。
驱车路过校园小吃街时,食物的香气飘过来,许立的胃有些疼起来。
这是这几年经常做手术,一做就是十几二十个小时,没有按时按点吃饭造成的。
已经晚了,先吃饭吧。许立想着,给许眉打了个电话,和她道了个歉,说晚一小时回来。
许立把车停好,随意挑了个面馆,快速地吃了碗面。
走出面馆时,面馆门口两旁有不少小摊贩已经出摊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摊位是个银发老婆婆在卖女孩子们喜欢的那种小饰品。
许立看到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还出来摆摊,情不自禁地就走了过去。
“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