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有人喝醉撒泼胡闹,有人喝醉发泄大哭,从没见过这样乖巧礼貌的女孩。
傅容瑾被她问的愣了几秒。
女孩说话的时候,能够从空气中闻到她呼吸中传来的淡淡酒气,带着水果味淡淡的清香。
景姝半醉半醒,脑子里又昏又懵,只觉得在梦里。
现在她做的美梦里出现了有点好感的傅容瑾,忍不住再问一遍:“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说着,她伸出一根白皙纤长的手指。
“就摸一下,一下下。”
女孩的声音大概因为喝了酒,没有平日里那般清脆,又娇又软带着不自觉的撒娇。
傅容瑾心中有些失笑,墨眸中染上几分笑意。
“摸一下给钱吗?”
景姝更懵懂了,还要给钱?
“……给钱?”她左顾右看,喃喃道:“我的包呢。”
傅容瑾:“……”
这是真打算给钱了。
不过,很快另一个火烧眉头的问题来了,景姝回头呆呆的看着他。
“我好想吐。”
傅容瑾脸色一变,站起来道:“你能站起来吗?我带你去洗手间。”
景姝撑着秋千座椅起身,然而,喝醉的她腿脚发软,直接往前扑过去。
傅容瑾下意识地一接,把身体娇软的女孩搂抱在怀中。
景姝双手双手下意识地搂着男人西装下精瘦的腰,靠在了他的怀里挂着,免得自己摔在地上。
傅容瑾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女孩大概是怕摔,死死地把他当做灯柱一样搂着,就像是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傅容瑾呼吸微沉,眸色幽深的盯着女孩。
景姝仰起头看着男人,嘴唇红润诱人,道:“对,对不起啊,我腿软,你让我挂一会。”
傅容瑾压下心中的异样心思,低沉的问:“不想吐了?”
“想。”景姝乖巧状的点头。
傅容瑾问道:“能站稳吗?”
别墅里的宴会人多眼杂,如果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对女孩的名声不太好。
景姝脸蛋滚烫,头脑发昏,思绪也很迷糊,只知道摇头。
傅容瑾只好把她的头往怀里轻按,半抱半扶着这个小酒鬼,往别墅洗手间走去。
而楼上的森迪早已看呆。
娱乐圈都传傅容瑾禁欲冷漠,就像是一朵高岭之花。
平时傅容瑾也是一副莫挨老子,老子莫得感情,离老子远点的模样,谁都没办法亲近他。
今晚他居然愿意管景姝那个‘小麻烦’。
有点让森迪接受无能,单身二十多年的铁树也要开花了吗?
傅容瑾带着景姝来到洗手间,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
“你可以吐了。”
景姝撑着冰凉的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忍不住开始吐。
吐出来之后好受多了。
景姝手捧起水漱口清洗,冰凉的水打在脸上,终于让她舒服了点。
视线里出现了一张纸,她偏头看去,男人根骨分明的手拿着纸递到她面前。
“清醒了没?擦一擦。”
喝醉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清醒,只是吐出来洗个脸会舒服很多。
景姝拿过纸擦了擦脸,仰头迎着明亮的灯光,看着站在身边的男人,眨了眨眼睛。
“傅容瑾?”
“……”
傅容瑾不知该不该为她认出自己高兴。
景姝精致的眉微蹙,突然想起之前在花园见到的一幕,道:“傅容瑾,我能不能问问,你和甄丽雯是什么关系?”
傅容瑾深邃的墨眸神色冷淡,回答:“不熟。”
他不喜欢吵闹的场合,从宴会出来花园里透气,哪想到那个叫甄丽雯的女星,主动过来打招呼,刚好那一幕又被景姝看到。
显然,女孩是误会他和甄丽雯的关系了。
景姝听到他的回答,顿时放心了,露出有点呆傻的笑容,说道:“她和那个什么黄总关系不一般,她是个坏女人,还和人说我的坏话。”
怎么有点像自家小孩告状。
凭直觉傅容瑾觉得女孩平时不会这么多话,看来是喝醉让她变得话也多了。
景姝伸手拉住傅容瑾的衣袖,满脸认真的道:“你答应我不要和她好。”
“好。”傅容瑾觉得她还没清醒,顺势抓住她的手,道:“我带你出去。”
景姝意识不清,懵懵地跟着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
傅容瑾觉得不能和她再聊下去,必须尽快将她送回去休息。
“你跟谁一起来的?”
景姝乖乖回答:“舅舅。”
原来是她舅舅把她带过来的,想起那次她带着一堆保镖去解约,估计就是她舅舅安排的吧。
景姝头晕目眩,只觉得到处都是星星,又问:“你带我去哪里?”
傅容瑾没有回答,问道:“你舅舅是谁?”
景姝喝醉酒很好套话,问什么答什么:“萧……萧延安。”
原来是赫赫有名的萧延安,CR集团的总裁,帝都萧氏家族的新任家主。
傅容瑾准备把她带去沙发上坐着,再让人去把萧延安找来。
景姝不消停地又开始问:“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是不是要拍我的丑照害我?”
“……”
傅容瑾把人扶到偏僻角落沙发坐下,耐心地哄道:“我让人去找你舅舅过来,你在这里乖乖待着,行吗?”
景姝哦了一声,点头:“行。”
傅容瑾招来一个侍者去,让他去把萧延安找过来。
几分钟后,萧延安过来了。
当看到醉的迷糊不清摊在沙发上的景姝,萧延安脸上神色黑沉如水,一双眼眸锐利地看向傅容瑾。
“你灌醉了她?”
傅容瑾眉头轻蹙。
眼看萧延安要雷霆之怒,景姝站起来道:“舅……舅。”
萧延安两三步走过去,扶着她:“小姝,你怎么样?是不是他灌醉了你?”
景姝摇了摇头,抬手按了按额头,精致的小脸苍白。
“舅舅,我好晕,想睡觉。”
萧延安眼神不悦地看了傅容瑾几眼,扶着景姝离开宴会。
景姝头重脚轻地坐上车。
萧延安眉目深沉,询问道:“是不是傅容瑾灌你酒?”
坐上车吹了点冷风,景姝清醒了点。
“不是,我自己喝了几杯果酒。”
萧延安面有几分愠怒,但又怕吓到女孩,沉声道:“下次不要喝这么多酒了。”
他萧延安的外甥女,不管参加哪个酒会,都没谁能强迫她喝酒。
景姝低头垂眸,小声道:“知道了。”
萧延安看她这模样,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凶了,道:“女孩子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别人会趁你喝醉做坏事,以后你也要离男人远点。”
在萧延安眼里外甥女还小,所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