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忍足非常绅士的将谦也送回电视台的宿舍,然后载着忐忑不安,闷不吭声的汐里回家。汐里在想该怎么解释她会武的事,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连到家,丈夫已经偷笑出声都没发现。
忍足无奈的拎着表情严肃的妻子到公寓门前,当他把门打开等着汐里进入时才发现,她还一动不动的站在他身后,眼睛直直的望着地面,活像地上有什么宝似的。
“老婆,家里可不缺门神的!”好笑的抚上她滑嫩的脸蛋,忍足坏心眼的笑着看她一脸尴尬的模样。
汐里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进入屋内,一边自我安慰,见他这个模样,好像已经忘了那事,应该不户再提了吧。
拖完鞋,汐里的右脚刚踏上玄关,结实有力的长臂便从身后拥了过来,将她抱了个满怀。
“啊!”汐里吓了一跳,惊呼出声,却感觉到身后灼热的呼吸袭上了她的耳畔。
“老婆,一个合格的老婆可是应该为丈夫解惑的。”
汐里一楞,眉眼都快皱到一起了,她就知道,他那么精明的人,那么重要的事怎么可能会忘记,她忘记了他都不会忘!
“老公……”汐里轻唤,身子后仰,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轻微转了身,微红的脸颊搁在他的胸前,双手开始在他身上移动。
注视着她一扇一扇的长睫毛,忍足眉角一挑,嘴边勾起一抹笑,她是要干嘛,□?一向都是他主动,这样的事,倒是第一次,忍不住看她到底想要怎么做。
汐里无奈的想以这种方式来转移丈夫的视线,可惜,当她在他身上揉揉捏捏了半天红着脸对上他依然清明的眸子时,终于放弃。
哭丧着脸,汐里非常小孩子气的将他推开,又羞又涩的嚷道,“不玩了不玩了,你都没反应,一点成就感都没!”
闻言忍足倒是无语了,这种事是拿来玩的吗?
一把抓住欲图逃跑的妻子,忍足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汐里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踏起脚尖勾住他的颈子,深吻之际彼此热情很快地便被点燃。
“老公……回房间……”汐里离开他的唇,低喘着气祈求道。
“嗯……”轻松的握住她的双腿放到自己腰上,忍足一手搂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头,吻着她向房间走去……
温存过后,汐里侧躺在忍足怀中,睫毛轻颤,露出半张精致白皙的脸蛋。忍足静静的看着这个让自己突然失控的小女人。
他的妻子有多甜美,他居然现在才明白。
食指卷起汐里垂在脸上的一股黑发,注意到她的睫毛又颤了一下,忍足轻笑出声,恶作剧般的将食指上那股头发的发梢往她脸上来回扫荡。
半天,汐里终于睁开了黑葡萄般的眼眸,眼中全是无奈,“侑士,我好累……”
忍足“呵呵”笑着,松开勾住她头发的手指,将她的下巴抬起来,轻轻印了个吻上去,然后将她拥得更紧。
“如果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吧……”
汐里微愣,苦笑不已。他这招“以退为进”用得还真不错,算了,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本来也是想让他发现的嘛……
“其实也没什么可瞒的……我七岁时就开始学柔道了,都十几年了。”翻了个身,汐里直躺在床上,看着屋顶的天花板说道,“你不会因为这个就要嫌弃我吧?!”想到这个可能,汐里又转头看向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大有一副“你敢说会我就咬死你”的模样。
“咳咳……当然不会……”忍足被这样别样风采的她迷了眼,尴尬的轻咳,“我娶你回来是当老婆,又不是当天主拿来供着……你有自保之力,我只会对你的人身安全更加放心……”毕竟,今天的事哪天还会发生也说不定……
“不过你为什么想学柔道呢?!”忍足疑惑问道,小时候除了打网球以外,他每天必须做的就是学习空手道(为了防止世界被破……为了自保),不过那时候每天打球都够累了,而且他对空手道业完全不敢兴趣,他学了很久也只学会了一点防身的技能。回忆当年每天从道场出来那个大汗淋漓的样子,比打了十场网球比赛都累。男生都那么累了,女生练起来得多苦就可想而知了。而且,从汐里下午将那渡边隆摔出去的那一手看来,肯定下了不少功夫。
又将她往自己怀里挪了挪,手触到她身上滑嫩的皮肤,随即想到他老婆没练成一副肌肉女的模样,还是那么玉润水滑,富有弹性,真是庆幸啊庆幸。
“你为什么要学柔道呢?强身健体?自保?……?”继续问道,汐里家只有一个小公司,应该不会出现绑架什么之类的吧?
听到这个问题,一抹红晕飞到了汐里脸上,忍足见状,更是好奇,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汐里……老婆……?”
汐里动了动唇,将身体背着他,这才解释道,“因为教我空手道的那位伯伯说柔道就是能让我不受伤把坏人赶走的功夫。”
“可是这么说的话……空手道,跆拳道不是都可……啊……”忍足顿时反应了过来,将头探了过去,果然看到汐里脸上加深了的红晕,“汐里是被骗了吧……”
“……”她学了柔道好几年,更加懂事些后,才知道并不是只有柔道能让她不受伤把坏人赶走,当年她就是被那个假装和蔼的伯伯骗了!可是后来当她知道时,她学都学了那么久,而且成果什么的也不错,远远超过同龄人,所以就懒得再换别的学了。
“呵呵……我家老婆真可爱……”
笑吧笑吧,笑死你!汐里暗恨,困顿再次袭来,闭上眼,赌气的说道,“不理你,我要睡了,明天还上班呢!”
忍足依然在笑,好一会儿,止住笑声,却感受到枕边人已经轻缓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累得睡着了,忍足温柔的拉过被子给她盖好,途中,汐里感觉到有动作,还可爱的咂了咂嘴,逗得忍足又说是一阵轻笑。
“很久没有一天笑过这么多次了啊……”他喃喃念道,当然,他所谓的笑是那种发自肺腑的笑,而不是挂在脸上的面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他的妻子,汐里。
“还有什么等待我发现呢?真是期待啊……”轻轻的将她额上的发拨开,忍足俯身在上面轻啄了一口,柔声道,“晚安,老婆。”
第12章 12
大约三年前,那时候忍足侑士还没有继承忍足财团的公司,而是刚大学毕业后一年,正在忍足财团名下最大的医院东京综合医院做外科医生。当时忍足侑士的父亲忍足慎一是忍足财团的主事人。
某天,忍足财团位于东京市区内的总公司。
忍足慎一的妻子忍足美穗慌慌张张的冲进了位于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慎一,不好了!”忍足美穗关上门就大喊,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