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为什么不用新鲜花束”这样的问题。
她记得,在花捧抛出去之前,她回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不好意思的答道,“因为我对花粉过敏!”
04 委屈
忍足对着办公室开着的电脑兀自出神,他不知道他最近是怎么了,突然发疯似的开始无时无刻的想着他的妻子。忍足摇了摇头,将自己的失控归咎到对妻子的愧疚之中。是的,或许是因为那个LISY差点伤害到妻子,也或许是夏帆的话给他一定的刺激,总之,结婚两年多,他开始想要弥补妻子。
他会尽量配合她的工作时间,开车送她上下班,会一次又一次的打电话约她出去吃饭,今天,他突然想起用“送花”这种方式来博取妻子的笑容。说来也好笑,在花店店员问他要订什么花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妻子到底喜欢那种花,他送过花给很多人,他的情人更是每天一束,但是他却连一束花都没送过给自己的妻子。这样的现实,让他更加觉得对不起妻子,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给她的却连给一个情人的都不如。
按照送以前情人鲜花的经验,他挑了“蓝色妖姬”送给妻子,他甚至能想到妻子在收到这个惊喜时展开的明媚的笑容。
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这个时间了啊,应该打电话过来了吧。”
果然,话音刚落,内线电话就“滴滴”的响起,忍足看了下上面的来电显示,勾着嘴角接通了电话。
“喂。”
“喂,老公。”电话对面传来汐里惯有的柔得出水的嗓音。
忍足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摇着笔,微薄的唇瓣抿出一个邪气的幅度,“呵呵,喜欢我送你的花吗?”
“喜欢喜欢!老公,谢谢你!”汐里的声音有些沙哑,忍足下意识的就以为她是因为太高兴而哭过。
“呵呵……哭过了?以前是老公我疏忽了,以后一定会时时给你惊喜的!”
“……嗯。”沉默了好几秒,汐里才应道。
“今天想吃什么,下班我来接你。”忍足再次看了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就该下班了。
“抱歉,今天公司有个酒会,夏帆让我陪她去,晚上她会负责送我回家的。所以……”
“……”忍足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有事,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拒绝自己呢!因为工作而拒绝自己,心里很不痛快呢,好想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些男人要求妻子婚后不去工作了,“酒会的话应该会喝酒吧?”他的汐里会喝酒吗?
“恩,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倒也是,汐里做事一向很有分寸,“那好吧,路上小心,如果需要我来接你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老公的花,我很喜欢。那么,不打扰你工作了。”
“好的,晚上见。”
挂上电话,忍足叹了口气,深蓝色的头发被温暖的阳光笼罩着,氤出一层朦胧的光芒。
“今天怎么也不想一个人吃晚饭呢,怎么办呢?”忍足这么想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崭新的名片,按照上面的电话拨了过去。
“hello,直子小姐。不知道我今晚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共进晚餐呢……”
另外一边,汐里一挂上电话就又轻咳了两声,夏帆将白开水递到她面前,没好气的说道,“虚伪!”
汐里耸了耸肩,接过杯子就一口气灌下去,已经被咳得有些沙哑的嗓子被水滋润了一下,果然舒服得多。
“呼——”汐里大大的呼了一口浊气,软绵绵的倒在皮质的办公椅上。
夏帆气闷的看着这样的她,叹了口气,盯着她缓缓说道,“汐里,我真的看不透你。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不爱忍足的。一个女人对丈夫在外有女人可以不闻不问原因只有一个——她不在乎。因为不在乎,所以当全世界都知道丈夫的背叛,你依然可以装小白装无知,像个无事人一样的不吵不闹。但是,你是真的不爱他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几次都暗自帮着忍足财团渡过难关,连自家企业都没顾。不爱他,你又怎么可能扮演得好一个好妻子的模样?!”
汐里闭着的眼皮微颤,因为闭着,所以夏帆看不到她的悲伤,“我爱,或是不爱,重要吗?”重要的是他——不爱她,她花尽两年时间也没让他爱上她,三年的赌约,注定她是输家。
“……”夏帆愣愣的看着他,嗤笑了自己一声,当初怎么会觉得汐里不爱忍足,这个样子,明明是,爱惨了吧!
靠在椅子上的汐里突然睁开了眼,看了眼手腕,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一边走到衣架上拿外套,一边转头对夏帆说,“我要出去一趟,下午不回来了,要是侑士打电话给你,记得帮我圆谎,算了,他应该也不会打电话吧,晚上晚点我会自己回家的!”
“喂,你要去哪儿啊?!”夏帆急急问道,“你的过敏症要不要紧啊?!”
汐里背着她挥了挥手,打开门,匆忙离去。
“汐里!!”
打的回到她的小公寓,将自己的爱车开出来,发疯似的踩尽油门朝着大阪驶去。多么可笑的事情,她的老公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会开车!
坐在车里,汐里觉得心中有块地方像是要爆炸似的,好疼好疼。她现在必须发泄出来,否则就会死,她一定要马上回到那个只属于她,能让她疗伤的地方。
一路横冲直撞,也亏得她运气好,没遇到警察,在两个小时之内将车开到了目的地。
教堂外阳光依然明媚,草地依然盈绿,只是没有粉色的绸花,没有跑来跑去的小孩子,没有五彩缤纷的气球,没有上前嘱咐她的亲戚朋友。
汐里推开教堂的门,眼光迷离,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蜗壳。
虔诚的合上手掌,汐里坐在第三排的位子,低下了头,陷入自己的世界。
时间慢慢流逝,可是汐里却依然埋着头,祈祷。
教堂的门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推开,教堂外明亮的阳光瞬间铺天盖天的涌了进来,光芒流转。一道挺拔的身影,也像汐里一样,一步一步的踏入教堂。
“汐……里?”发现熟悉的身影,来人欣喜的唤道。
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将汐里从自己的世界唤醒,汐里慢慢转过头,看着逆光中的人逐渐露出棱角分明的五官,强忍着的悲伤和难过,随着眼泪的滴落,纷涌而下。
“哥……”
飞快的冲了上去,男人一把将痛哭不已的汐里拥入怀中。
第5章 05
在父母离异分居之前,汐里的家里有一位温文尔雅的父亲,有一位温柔贤淑的母亲,有一位性子大大咧咧的姐姐,还有一位俊雅开朗的哥哥。
从小汐里就是个特别粘哥哥的人,甚至晚上睡觉也要抱着哥哥睡才安心,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