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谁规定下面的不能养上面的了。”
“啧啧啧一个个小财迷,行,悄悄告诉你们,那张卡就藏在他书房一本叫《秘密》的书里,你们想要就来拿吧,前提是你得知道我家在哪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不觉,滑到了最后一段录音。
这一段录音比前面任何一段间隔时间都长。
七个月,整整七个月。
“从2000年到2010,我来年轮已有十年,这十年,感谢大家的一路相随,如今因为自身原因,不得不离开,最后一首……”
一点开就是直奔主题,邢青锋心中乱跳。
2010年……
10年……
小雨从四楼跳下受伤的日子!
接下来的录音,让邢青锋眼前一黑,天崩地裂。
“最后一首《山河勿念》送给大家。”
风华淬入世间 ②
乍暖还寒
相思一厢绮念
不过惘然
……
甘首无悔生死 也笑看
惊世风流换你 盛世安
……
他冷眼刺骨若虚晃一剑
赴蹈爱恨却短兵相见
缚骨相思诛心入黄泉
堕情海回首望亦无岸
行舟至搁浅 我决然沦陷
前尘故人远去 盼山河勿相念”
“谢谢,再见。”
这首歌,不是邢青锋第一次听,原本以为遗忘的,却未曾遗忘的记忆,在这一刻冲上脑海。
原来那些伤害,历历在目。
——唱功欠缺。
——我刚听了曲,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去查查这人,看看他歌喉是不是真毁了。
——无非就是小孩子家家的无病呻/吟,小雨,你可别学他们,那么幼稚。
幼稚!
到底是谁幼稚?!
邢青锋再也撑不住了,倒在地上。
初闻不识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心脏又开始疼痛,特别是简雨咬出来的疤,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灼痛异常。
突然他想到了简雨录音说的话,干咽下几棵药丸疯了一般冲回卧室。
小雨说,他书架上的《秘密》那本书里,藏了一张卡……
邢青锋书房里的书很多,他一般翻阅的都是财经之类的书,这种类似于人物传的基本不翻阅,他甚至不知道那本书在哪了。
天蒙蒙亮,整个书架被他翻倒,书籍倒了一地,邢青锋就跪在这满地书籍中,一本一本找着,终于,他找到了那本——《秘密》。
从侧翻开,入目就是一张卡。
厚厚的卡藏在薄薄的纸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这是一张……崭新的黑卡。
憋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
他没去查里面的数目,但他知道,一定就如简雨说的那样,一分都没用。
简雨是不喜欢说谎的,他不屑于去说谎。
满地狼藉中,他捧着那张卡到胸口。
倒在一地书籍上。
“小雨。”
“小雨……”
“小雨!”
“我谢谢你养我这二十年。”
“谢谢你养了我二十年……”
“谢谢你养了我二十年!”
“谢谢你啊……咳咳咳咳……”
第105章 番外四 太悲哀
邢容恩这一生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是他依旧有一个遗憾,不记得自己的生父长什么样子。
他只记得很小时他生父就去世了。
那时太小,记忆都泛黄。
八岁那年,他成为了苏磐和记查理的儿子。
他的父亲住了两年院后去周游了世界,最后定居在了爱尔兰。
他一点儿也不恨他父亲,因为他知道他父亲在送他走时又多痛苦,也知道为什么父亲要把他给苏爸爸和查理爸爸养。
精神障碍,无法再抚养,被迫去疗养院院治疗了两年。
两年后出院,父亲像是重生了一样,微笑和他道别,以后的每年,不管身处何方,都会回国来陪他两个月。
他永远都记得八岁时那个夜晚。
一向疼爱他到骨子里的父亲突然闯进了他房,一把抱住他喊“小雨!”
小雨,他知道这是他生父的名。
无论他怎样挣扎,都逃脱不了,那力道像是要把他勒死一般。
万幸的是他床头有一个钢铁侠的手办,当即用手办砸在了父亲头上,趁着父亲这一愣神的功夫他逃了出来,逃到了离他们家最近的苏磐叔叔家。
那天他一身血的敲开苏爸爸的门,苏爸爸被吓了一跳,但那血是父亲的。
父亲连夜被送往了医院,也就是那一天,他们得知父亲精神出了问题,这么多年一直在偷偷服用药物。
一星期后,苏爸爸把父亲告上了法庭,请的律师是顾叔叔。
父亲死都不愿意放手监护权,但他知道这样时好时坏的他照顾不了自己,便同意他人暂为接管,等病好时再来接他回家。
他记得那一天来了很多人,很多的律师,有舅舅的有姑姑的有爷爷的有外公的,他们都来争夺这暂时的监护权,
以血缘关系来说,最为弱势的是苏爸爸,但最后成功的也是苏爸爸。
因为舅舅他们在最后一刻被父亲叫过去密谈,就是这一次谈话,让他们放弃了争夺。
多年后,他问邢青锋:“你当初和舅舅他们说了什么?”
邢青锋回答:“你的爸爸最希望你能简单爱自己的活着,可你舅舅姑姑他们的家世,注定你平凡不了。”
邢容恩还记得他青春最叛逆时,是他的十六岁。
因为张舅舅的一个恍眼,他心里就起了个疙瘩。
当时他的卡上有很多钱,他就想去找他父亲,想找他问清楚为什么要让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为 什么每个人看他时,都好像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随着年龄的增大,就连苏爸爸有时也会恍惚。
他好害怕,害怕他们会像他八岁那年的父亲一样,抱着他突然崩溃。
他想去问问父亲,他们到底在看什么,解开自己多年来的心结,但是他不知道父亲现在在哪,叛逆时的自尊也不让他低头,就赌气随便买了一张机票。
这是跟整个世界72亿人口在堵运气。
那张机票是温哥华的。
在那游玩了几天后他又辗转到了别的国家,皆没有看到父亲身影。
奇怪的是,国内也没一个电话打过来,他起先还担心家里会不会把他卡的钱冻结,但事实是多虑了,卡里钱不减反增。
在游玩了近三个月看了不同风景后,突然间堵在胸口的那口气就散了。
他坐在机场,在回国还是打电话去问父亲在哪儿之间犹豫,就在这时,面前出现了一双鞋。
他猛的抬头,就见父亲逆着光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