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扫地僧,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满意了吧?”他的脸色算不上好,以至于对她冷言相向。
虞舟点头,脖子上像是装了一个弹簧一样,一下一下接着一下,根本停不下来。
姜泓故意大幅度地看了一眼腕表,这种动作排除装逼的嫌疑就只剩下赶人这个选项了。姜老板一掷千金,什么名表能值得他炫耀?那么,就只剩下赶人了。
虞舟识相地准备离开,她没有忘记外面还有一位精心打扮过的女人等他一起去参加晚宴呢。
姜泓见她一声不吭地要走,心道:果然是榆木脑袋,半点不开窍。
大门拉开了,姜泓不抱希望地低头批文件去了,虞舟看着对面饱含期待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高跟鞋美女,退后一步,摔上门。
高跟鞋美女:“……”
“晚宴……你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她转过头问道。
姜泓抬头,将手中的钢笔微微松开一些力气,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我请你是来吃白饭的吗?”
言下之意,这就是你的工作,还需要再问吗?
虞舟:她刚刚是不是走了比较好?心虚个鬼啊!
两分钟后,徐善接到从里面打出来的电话,起身朝外面等候的沙发走去。
高跟鞋美女起身:“徐特助。”
“这是你今天的辛苦费,感谢你专程来一趟。”徐善抽出了一张支票递给她。
“这是……”
“姜太太有空了。”
……
撇开已经用了四个小时“整装待发”的合格女伴,姜泓坐在造型沙龙里翻开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时尚杂志开始看起来。
“我觉得羊毛卷比较俏皮一些,符合我的气质。”
“不对,羊毛卷显脸圆,不好不好……”
“大波浪?太成熟了吧,我不喜欢。”
姜泓看着杂志听了一耳朵的羊毛卷、梨花烫、内扣卷以及黑茶色冷棕色一系列不知名的颜色后,终于耐心告罄,直接上前指挥造型师:“烫染都免了,全部扎起来。”
虞舟:“……”
造型师:呼……虽然感觉才华被浪费,但真是遇到的最省心的客人呢。
虞舟抗议:“我的头发我做主。”
姜泓看着镜子里的她,双手抱胸,道:“你付钱?”
虞舟闭嘴,乖乖任由造型师折腾。
这个年头,有钱的是大爷。
作者有话要说: 虞舟:又多了一个恨我的人,哎……
姜泓:会越来越多的。
形势有些严峻,大家记得勤洗手戴口罩,能不出门尽量不出门,平平安安地过年。
为正在一线工作的所有人点赞,为自己点赞。
☆、拍卖
虞舟早就听闻有钱人会有各种各样的慈善晚宴,通常是男女同行,一人负责捐钱一人负责美貌,具体分工看内部协商。她与姜泓的组合不用协商就知道她是负责美貌的那一方,因为她根本没!有!钱!
晚宴7点10分开始,虞舟挽着姜泓的胳膊入场的时候场内的宾客已经到了大半。
“我需要做什么?”一见大场面虞舟便有些紧张,贴着姜泓的胳膊悄悄问他。
软,真的软。姜泓克制自己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去,目视前方,淡定地道:“今天的主题是时尚拍卖会,有很多业内大师级别的作品,你要是看中哪一个了可以举牌。”
虞舟咽了咽唾沫,十分不争气地问道:“那……我的上限是多少?”
姜泓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什么叫上限?”
懂了懂了,跟有钱人谈钱就是在侮辱他们,她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难掩心潮澎湃。
两人落座后,姜泓察觉到她激动的心情,挑眉笑道:“你不是博士吗?对这些东西业感兴趣?”
虞舟端着香槟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红唇染上薄珠,可口得让人目眩。
“我是在读博士,更是一个拥有女性身份二十六年的人。”她砸了砸嘴,似乎觉得味道还不错。
姜泓盯着她的唇移不开眼,不知是不是涂上口红的缘故,总觉得有些鲜嫩欲滴,就像是最嫩的茶叶尖儿一样,让人有掐下来一品芳泽的冲动
虞舟眼睛自进来后就没有停过,一直在东看西看,自然没有察觉到他过分的关注。
“嗯,有道理。”他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虞舟疑惑地收回目光:“什么有道理?”
“打扮一下你是挺女人的。”他道。
虞舟叉腰,瞪眼:难道她平日里很不女人吗?
“姜总,你能携夫人拨冗前来,真是荣幸之至啊。”晚宴的召集人过来了,笑意堆了满脸。
夫妇俩起身应付,虞舟给了他一个“算你走运”的眼神后,同样扬起了一个社交的微笑。
“苏总,幸会。”
姜泓在哪里,哪里就是社交的中心。虞舟大约应付了三波人之后,稍感疲惫,向“老板”申请休息一下再作战。
“别走远了。”姜泓是位还算开明仁慈的老板,并没有以他自身的标准来要求下属,大手一挥,放人了。
虞舟不敢离他太远,经验告诉他,落了单是要被收拾的,她最好找个就近的地儿歇歇就可以了。
正好,众人此时都聚集在舞台的前方,周围的沙发无人宠幸。虞舟快步上前占据了一个宝地,背靠沙发面对全场,轻而易举就能追随到姜泓的身影,很好。
“没劲透了。”
正当她准备闭目养神的时候,一位身着宝石绿高腰开衩长裙的女人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嘴里还发出了抱怨。
虞舟深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强制闭眼,装作场内太吵她什么也没听到。
“哎?”
可有人不这样想,她从尾端直接坐到了虞舟的身旁,单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往上一蜷,也不管走光与否,撑着脑袋看着虞舟:“你是不是也觉得无聊所以躲到这里来的?”
虞舟的眼皮颤动了两下,不情不愿地睁眼,客气一笑:“我是有点累了。”所以,你能坐过去,还我一片清净吗?
“还没开始你就累了?你这身子骨不行啊。”
虞舟:“……”
“我叫高陶,你叫什么名字?”
“虞舟。”
“又是鱼又是舟,你很缺水吗?”高陶笑着问道。
虞舟终于明白詹弋对她的不待见了,热情过分的人真的会给人带来困扰,尤其在还不熟悉的情况下。
“虞姬的虞。”虞舟转头,保持一些客气地道。
高陶带有一些西方人的长相,眉细长高挑,眼尾上扬,高鼻厚唇,看起来有些美国大妞的味道。她放下手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虞舟,道:“勉强配得上这个姓吧。”
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