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已经一百二十年,不曾好好碰过你了。”
“须先洗干净才是。”
他的手揉搓着阿秋腋下的毛,她的尾巴绷得紧紧的,瞳孔惊恐地成了两道竖线,用后脚蹬着星玄的胸膛,他转手将她后脚提起,阿秋的脑袋立刻沉到了水下去,差点被水呛死。
她咳嗽起来,“你要弄死我吗!!”
星玄拍了拍她的背,漫不经心地帮她顺着气,手指摸着摸着,就捋到了阿秋的尾巴根上,整整一百二十年不曾被人摸过尾巴,更何况这条新尾巴比之前的敏感许多,阿秋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脊背窜上来,让她头皮发麻。
阿秋的声音在颤抖:“要不我自己洗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呜!”
她发出一声呜咽,星玄的手指钻到了她的尾巴根底下,简直是在耍流氓,阿秋呜咽着,发泄地咬他横在她面前的手臂,在心里骂了他一万遍。
这个人是变态吗,她好歹一百二十年守身如玉,突然这样来一下,简直刺激得让猫头皮发麻。
她越是这样狼狈,他越是心情大好,星玄在水中托着她的小屁屁,眼底不自觉地带了笑意,一直到把她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揉得香喷喷了,才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将她放在一边的玉石台上,自己变成了狼的模样,开始舔她。
阿秋:!!!你都是魔了还变成狼干嘛!
她一脸崩溃地看着他,雪狼在小猫儿身上乱蹭了一通,伸出热乎乎的大舌头,将她糊了一脸口水,又顺着她的耳朵慢慢舔下来,将她浑身上下被水打湿的凌乱毛发捋好,爪子轻轻一拍,阿秋就翻了过来,露出软软的肚皮。
她的肚皮又软又温热,星玄这么大一颗狼头,居然在她肚子里蹭了蹭,又“嗷呜”地叫唤了一下,又张开嘴来,尖利的牙齿摩挲着她的尾巴。
阿秋:“喵呜~”
这一声喵呜叫得百转千回,星玄的眸色暗了暗,索性趴在她的身上,略略思索了一番,又变成了一只猫。
阿秋:“?”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这只和她体型一样,但是毛色不同的橘色大猫,它冲阿秋也软软地“喵呜”了一声,然后趴在了阿秋的肚皮上,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用小舌头舔她的下巴。
这和狼舔的效果完全不同,前者简单粗暴,现在的却十分温柔细致,阿秋舒服地眯起眼睛,开始发出陶醉的呼噜声,星玄又往上爬了爬,前爪搂着阿秋,又舔她的腮帮子。
两只猫儿在玉石台上滚来滚去,纠缠成一团,阿秋眼珠子转了转,也开始舔他,星玄这回总算是体会到了猫儿为何喜欢被人挠下巴和腮帮子了,阿秋舔毛的技术比较专业,星玄也被她舔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差一点儿就忘了如此举动的初衷。
“爹爹……”
就在此时,容炤从外面回来,一回来就往这儿跑来,看起来颇为兴奋,还没靠近,就看见和阿秋纠缠在一起的橘色大猫,他先是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娘亲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出轨了。
再仔细一瞧,这猫儿的气息如此熟悉,明明就是他爹。
容炤:“……”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甚至有些尴尬,在星玄抬头看过来之前,急忙转身溜之大吉,甚至用上了法术。
被星玄摁着动不了的阿秋看不到这场景,但是从听到炤儿声音开始,她就把脑袋埋在了星玄怀里,想把自己藏起来,虽然除了脑袋,整个身子都露在外头,毛发还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流得满玉台都是。
欲盖弥彰。
星玄低笑一声,享受够了,又重新变成了黑衣黑发的男子,弯下腰来,将手掌贴在她身上轻轻一抚,便将她的毛发重新烘干。
阿秋瘫在玉石台上,重新变成了少女,满面红霞,眸子藏着迷蒙水汽。
星玄将她打横抱起,飞向寝殿的床上。
“阿秋。”他低头,在她耳侧轻轻唤她。
阿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能顺着他的动作慢慢动着。
她觉得自己今天简直要死掉。
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
一百二十年来头一遭欢/爱,彻底让阿秋有了心理阴影,她不记得自己昏过去了多少次,也不记得他对她说了什么,只是醒来之时,她睡在他的怀里。
不是孤零零地一个人,而是有他陪着她。
那是最后一次分开了吧。
从今以后……应该再也分不开了罢?
阿秋想起这一切,还是觉得很魔幻,眼前这个人不单单是容霁,也是星玄,是她最崇敬仰慕之人,也很自然地成了她的爱人。
上千年的陪伴,终于有了一个满意的成果。
想起他故意瞒着她,逗她玩儿,阿秋还是极为意难平,她都这么难过了,为什么他还有心情耍她玩儿?他说要双修就双修,至今把她都吃干抹净了,仍旧是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阿秋忿忿地想着,便抬手重重地捶他一下,她很快缩回手,手腕却被他抓住了,星玄睁开眼睛,淡淡看着她。
他睁开眼的瞬间,眸色是冷淡的。
阿秋和他对视着,莫名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又很自然地把她往怀里一扣,懒洋洋道:“精神这般好,看起来是我昨日所做不够?”
阿秋:“……”
哪里不够,分明是够够的了好吗!
她低下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说:“你不可以再骗我了。”
“嗯。”他刚睡醒,神态漫不经心。
“也不可以拿我寻开心。”
“嗯。”
“我真的很难过……”她真的特别委屈,说到这里,语气都带了哭腔。
他觉得没什么,可她那几日惶惶不安,当真害怕她和他又回到了原点。
做跟班有什么意思呢?高高在上的星玄不会这样任由她放肆,也不会偶尔和她一起胡闹,星玄的眼神是温柔的,面对她时,却缺少了那些炙热的爱憎。
他伪装的也确实是极好的,眼神那般逼真,看不出丝毫作假,阿秋三番四次试探,都不能从他的眼睛里找出熟悉的感觉。
她想着,便小小地抽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星玄沉默须臾,抬手按了按眉心,叹息一声,索性坐起身来,让阿秋趴在他怀里。
“凡间的几十年,在我记忆中确实占据太少,我并未骗你。”他说:“我想起了很多事情,远比我所以为的要多的多,那一百年,我都呆在魔域修炼,顺便……消化这些记忆。”
他看到了自己是如何诞生的,又是如何被上清的封印的。
幼年的他懵懂无知,叫着上清“哥哥”,却被那时的所有神祗视为可以让天下大乱的怪物。
他是怪物,那他们是什么呢?
上清把他封印之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