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这的确是林时暖的师父。
不,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阿暖的师父,在她还是棵小人参精时的师父。
当初霍忍能够来到这儿,也全靠他,故而霍忍也是识得他的。此时见了道人,纵使冷漠如霍忍,也恭恭敬敬了唤了声:“道长。”
道人摸了把阿暖的脑袋,笑着说道:“为师知道你在怕什么,人参精的人形及笄之后,与心爱的人碰触,须须就会从身体里钻出来。来,把这根红绳戴上,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阿暖听罢赶紧将红绳戴在了手腕上:“谢谢师傅。”
吃瓜群众:?????
还是脸懵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是林时暖生日宴会鹅特别节目吗?话剧表演?
还是林觅晨最先反应过来,请几人去了会客厅坐着说话了,林寻晚和林时寒则留下来招待客人们。
阿暖从师父的口得知了霍忍是如何;来到的这个世界。
“经历世间最痛,骨肉拆分,化作虚无,才能从时光之镜里来到这里。”道人捋了把胡须,“徒儿,把你交给霍家这小子,师父我也放心了。”
毕竟,他愿意为阿暖尝这骨肉拆分之痛,对她的感情,定是真的了。
阿暖边听着,边泪眼汪汪地看着霍忍,扁着嘴,心自责的要命:“少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害怕你吃掉我就逃跑的……可是我心里又好害怕……呜呜呜呜少爷,大家都说等我及笄之后,少爷就会把我吃掉的……少爷,你为什么要吃掉我呀?”
霍忍看着眼前哭的眼睛红红的小姑娘,欲言又止。
看来定是府嘴碎的下人说了些有的没的的话,吓坏了她。
只不过……阿暖定是不知道,此吃掉并非她所以为的吃掉。
直到后来洞房花烛夜,阿暖才明白原来‘吃’还有另种意思。
他们没有再回去之前的世界,只不过结婚的时候,是以汉婚的形式办的。霍忍陪宾客喝了几杯,便佯装醉了,林觅晨、林寻晚、林时寒三人作为宠妹的大舅哥三人组,自然是帮着妹夫挡酒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林时暖的脸蛋红扑扑地,看着面前的霍忍,他的身上带着些酒香味儿,俯下身子,鼻息扑在她的脸上。
林时暖的心扑通通直跳。
她咽了口唾沫,小声唤了句:“少爷……”
霍忍慢慢俯下身子,直到林时暖整个人躺在了大红喜被上,他的身下柔软片。林时暖吓得赶紧伸手撑住了他的胸膛,说道:“我……我还没有洗澡……”
少女的声音娇娇嫩嫩的,像是团棉花,尤其是她那双无骨的手还触摸着自己的胸膛,带着少女的清香。
霍忍不知是自己喝醉了,还是被此情此景陶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伸手解开林时暖胸前的第颗扣子:“我们起去。”
林时暖似触电般,整个人瑟缩了下,而后咬着唇,抬眸紧张兮兮地看着霍忍,小声说道:“我……我个人去,好不好……”
她实在不好意思跟少爷起沐浴。
霍忍感觉自己喉间发痒,只想将眼前的软糯拆骨入腹,好好疼爱。可是她这样可怜兮兮地求饶,他只能点头道:“好,我等你。”
房有两间浴室,趁着林时暖去沐浴的时候,霍忍也洗好了澡。
林时暖将衣服脱下,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洒在柔嫩的肌肤上,滑落。她将自己完全洗干净之后,穿上了浴衣,踌躇再三,终是深呼吸,抬脚出了浴室。
霍忍已经在等候了。
他身上穿着件与林时暖身上浴衣同款的浴衣,有些宽松,胸前敞-开,甚至露出了半的小红点。
胸口还有没有擦干的水,看起来格外可口。
噗……可口……
林时暖的脑海当钻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刷的下就红了,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忙咳嗽了几下。
霍忍见罢,赶紧走过来,伸手抚着她的背:“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喝口水。”
林时暖接过杯子,喝了大口,才顺了下来不再咳嗽了。霍忍将被子放好,转身过来,正准备说话,却见林时暖个不小心,被拖鞋绊了下,整个人朝他这边摔了过来——
霍忍赶紧张开双臂去接,然而,在二人碰触到的刹那,林时暖身上的浴衣带子松开了,浴衣顺着身子滑落下来——
“啊!”林时暖面上羞红,伸手要去捂住。
可是还没来得及捂住,便见自己背后长出了对小须须,先她步的圈住了霍忍,然后不受她控制的,将霍忍扑倒在床上。
她整个人跌落进霍忍怀,两人坦诚相见。
霍忍看着圈住自己的小须须,还有林时暖头顶上的两根萌哒哒的小须须,再低头看向林时暖的手腕上,果然,之前师父给她的那根红绳已经不在了。
应该是洗澡的时候摘下来,忘记戴上了。
林时暖吓坏了,想要起身,可是因为自己的小须须紧紧的圈住了霍忍,二人只能紧紧的抱做团,稍微动,胸口便像是着火了般炙热。
她都快哭出来了:“少爷……怎么办……”
霍忍更是难熬,阿暖身上不着丝毫,就在自己怀,她动,他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但还是强忍着,想要分开二人的距离,可是根本没法分开。
他只能说道:“我抱着你去把红绳拿过来。”
林时暖回头看了眼浴室的方向,记起自己将红绳放在那儿忘记戴了,如今也别无他法了,只能点头,小声嗯了声。
就这样,霍忍站起身来,抱住林时暖,朝浴室走去。
林时暖很轻,霍忍抱得很是轻松,但是内心却并不轻松,甚至是折磨。每走步,他额头上的汗水就多上分,等到走到了浴室之后,他早已经是汗流浃背。
“红绳子……”林时暖看到了红绳,赶紧伸手要去拿,可是动,霍忍的手上松,脚下滑,两人的姿势更加缠绵。
林时暖再也等不及了,赶紧将红绳戴在了手腕上。
红绳戴上之后,她身上的小须须这才消失不见了。
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低垂着眉眼,脸上滚烫。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