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晕倒。
而林时暖虽然听见了,但懒得参与陈静和的事情。
其实她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毕竟原书里写过陈静和小学时因为偷窃被发现过,她妈妈就是让她一直跪着,才让学校没把她偷窃的事情记到档案里。
宋杳杳拿到爱豆的签名照之后,先是三百六十度的跳了几下,然后捂住嘴巴,无声地尖叫了几声,终于平静下来之后,拉着林时暖的手,眼中淌泪。
“呜呜呜呜暖暖你是小天使吧,你这个照片是怎么来的啊?我以前都没有看到过耶。呜呜呜全世界最好的哥哥还在上面写了祝福语,哥哥也太好了吧,是什么神仙啊……”
因为太过于激动,所以显得语无伦次。
“暖暖,你是不是有什么亲戚认识我爱豆啊?”宋杳杳在平复好了心情之后,问道。
林时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唔,宋杳杳这话问的没毛病,她承认的也没毛病,毕竟,她的确有亲戚认识,她全家都认识。
“此时的我除了羡慕,竟然说不出别的话来。”宋杳杳感慨。
林时暖被逗笑了,在她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行了,别羡慕了,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见你爱豆。”
“!!!!”宋杳杳捂住胸口,抱住林时暖蹭了蹭,“暖暖,你简直就是我的小棉袄,我上辈子肯定做了很多好事,老天爷才让我成了你的同桌。为了表示感谢,我决定今天给你买两杯奶茶。”
林时暖被宋杳杳夸张的举动逗笑了:“喝两杯有点太放纵了吧,会长胖。”
“胖?”宋杳杳挑了挑眉毛,“说什么胡话,仙女会胖吗?”
两人嬉闹着,没有注意原本聊八卦的人声音逐渐小了起来。因为他们议论的主人公‘陈静和’站在了教室门口。
陈静和的脸上还有两个明显的巴掌印,四眼虽然八卦,但说的都是实话。她的确被她妈扇了两巴掌,还跪下来向老刘求情,不要开除她。
事实上,在来学校之前,她就已经被打过一顿,她的胳膊上,到处都是她妈周秀芳拧过的痕迹。
陈静和见教室里的人闭了嘴,没有再继续议论她,只有林时暖和宋杳杳正在说笑着。陈静和觉得十分刺耳,仿佛已经猜到林时暖说了她什么。
她走过去,故意用胳膊用力的在林时暖的课桌上撞了一下,书本掉落在地:“这么好笑吗?背后议论别人,也不怕烂嘴巴?”
林时暖和宋杳杳的笑声戛然而止,看向一脸咬着后槽牙,脸肿成了包子的陈静和。
宋杳杳被气的不行,她根本就不知道陈静和在说什么,她跟暖暖讨论今天喝几杯奶茶,关她屁事啊?
“陈静和,你是疯狗啊你,逮着人就咬?我们议论谁了?你吗?你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好不好,谁稀得议论你啊,呕!”
陈静和一脸不屑,显然不相信宋杳杳的话,她转身要走。
林时暖面无表情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挡住了陈静和的去路:“把我的书捡起来,然后道歉。”
陈静和冷哼一声,想要继续朝前走。
可林时暖身子一璇,一条腿抬起来抵在了墙上,拦住陈静和的去路:“再说一遍,把我的书捡起来,然后道歉。”
林时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全班同学瞠目结舌。
尤其是宋杳杳,刚从爱豆的激动当中出来的她又开始捂住嘴巴‘啊啊啊啊’起来:“暖暖!太A了吧!”
想嫁!
林时暖长相是仙气挂的,笑起来的时候格外软萌,但此时看过去却只觉得她A到爆炸,跟平时判若两人。
陈静和见罢,想要硬生生闯过去,可林时暖就跟长在那儿了似的,怎么都掰不开。
她看着林时暖,却好像第一次认识她。
这真的是她以前认识的林时暖吗?那个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还傻乎乎的把她当成好朋友的陈静和?
她觉得很陌生。
就在这个时候,班上的班干部开口劝道:“大家都是同学嘛,没必要闹得那么僵。陈静和,其实你真误会了,林时暖和宋杳杳根本就没在笑话你。是林时暖送给宋杳杳林寻晚的签名照了,宋杳杳高兴才笑的。你一来就挑衅别人,也太那啥了,怪不得人家林时暖要生气。”
“就是,你还是向林时暖道个歉吧,谁无缘无故被你这么一弄不生气啊。”
“你妈好不容易才向老刘求情,你又开始惹事,等会儿你妈又要打你了。”
他们虽然是劝架的,可是陈静和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是另一种侮辱。
她涨红了脸,本不想向林时暖低头,可却不得不认输:“对不起。”
林时暖淡淡扫了她一眼,她不是没有看到陈静和脸上的巴掌印,甚至她因为知道全文剧情,对陈静和的家境了解的一清二楚。
家里穷,爸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妈妈强势并且重男轻女,常常因为陈静和是个女孩而打骂她。
是个比较悲惨的人设。
可林时暖觉得,家境惨并不是陈静和恶毒的理由。人没办法选择出生的家庭,可是却可以选择自己做什么样的人,原主是真心对待陈静和,并且知道她的难处之后,经常给她钱花。
陈静和非但不感激,还将原主当傻瓜,从她这儿拿了好处,转过身就说她的坏话。
凭什么?凭陈静和家境惨吗?
林时暖觉得,关于之前的事情她可以懒得再计较,但陈静和要是还继续招惹她,她也会正面刚。
谁怕谁啊。
直到陈静和道了歉,又亲自把林时暖的书捡起来放好之后,林时暖才让她走掉。
重新坐回座位上,接受来自宋杳杳的仰望:“暖暖,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神,崇拜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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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远作为刚刚目睹了全程的吃瓜群众,心里对‘寒哥妹妹’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原本他以为林时暖是个小绵羊,没想到还能小绵羊竟然这么厉害。
他在心里一边不停地用‘卧草’来形容他的激动,一边朝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他气喘吁吁地对坐在座位上转笔的林时寒说道:“寒、寒哥,我跟你说个事儿……刚刚、刚刚我不是给我、给我表弟去送书吗?那臭小子昨晚来我家,竟然把书落下了,我……”
“说重点。”林时寒一个眼风扫过来。
项远一噎,重新从重点开始说起:“重点就是,我看到有人挑衅咱妹妹,故意撞了她的课桌,把她书都给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