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疾手快撤回消息……
一只梨:【?我看见了。】
一只梨:【呜呜呜呜呜】
陈也:【这可真他妈的太为难我了。】
陈也站在货架前,妈的头疼。
长裤随便买买不是问题,买女士内裤可真是……太需要厚脸皮了。
陈也最后闭着眼睛拽了一盒,面无表情拿到收银台付钱,顺便问收银员要了个不透明的袋子。
洗手间外。
陈也:【出来拿。】
过了一会儿,初梨左右张望悄咪咪的拿着袋子进去换。
陈也边玩手机边等她出来,免不了一顿数落,“你怎么永远记不住日子?”
初梨很委屈,“不准。”
陈也冷言冷语,“还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嘴。”
初梨抱着他的胳膊,黏在他身上撒娇。
陈也的冷嘲热讽依然没有停止,“冰淇淋酸辣粉火锅串串,你只管吃就是了。”
“唉。”初梨满脸惆怅,“长寿的秘诀是什么?是话少。”
“……”
“等你好了老子收拾你。”
初梨一脸正直看着他,“你来吧,你现在就收拾我吧。”
“算家暴呢。”
“没关系,不家暴不是真男人。”
初梨仗着陈也不敢对她做什么,肆无忌惮挑拨他。
陈也威胁似的把她抵在墙边,“真男人现在不让你回家。”
“你就是喊破喉咙我今天也不让你走。”
“怕不怕?”
初梨戏精附体,抓着他陪自己演戏,“怕,我还小,还是个孩子,你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手吗?”
陈也:“……”
他艰难忍着笑,勾起少女尖尖的下巴,继续往下说:“我不挑,只要喜欢年龄差上下五千年都没关系。”
初梨觉得自己演不下去,也不知道她今天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和陈也在自己家单元楼下腻腻歪歪。
“你现在放在上去,我会多喜欢你一点点的。”
初梨没等来陈也的回答,一道惊雷猛的在她头顶劈开。
初原站在他们身后听了有一会儿了,鸡皮疙瘩掉一地,恶心的想吐。
嗬,tui!
他原想着继续往下听,看这对不要脸的东西嘴里能吐出什么话。
越听越恶心。
初原咬牙切齿,“你喜欢个锤子喜欢。”
毕竟是亲生的妹妹,有些骂人的词汇还不能说,影响不好。
初原嘴角泛着冷笑,“我琢磨着,你今天是真的想让我送你上天。”
第四十一章 (一更)
听见初原的声音, 初梨浑身颤抖自觉往陈也的怀里躲了躲,掩耳盗铃般把自己的脸藏在陈也怀中, 好像这样就不用面对她哥哥。
陈也皱着眉,之前见过初原两次,此时也不至于没有印象, 他挡在初梨身前,默默不语。
初原冷冰冰一张脸对着他们两个,表情狰狞,“初梨, 给我滚出来。”
初梨嗫嗫诺诺从陈也的怀中抬起脸, 慢吞吞从角落阴影处挪出来,低埋着小脸,几乎都不敢抬头去看初原, 厚着脸皮装傻充愣, “哥哥, 你叫我吗?”
初原的双手粗糙质朴,指节有力,上面留有细碎的伤口,疤痕颜色很深,看得出是好几年前留下的口子, 一双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肩膀, 紧绷着下颚,冷脸就要把初梨拽回家里去。
陈也拦住他的去路。
初原这会儿看见他还一肚子的火,横眉冷对, 语气要多差就有多差,“给老子滚。”
初梨怕陈也骂回去,平添一把火,偷偷拽了下陈也的小手指,对他做了个赶紧走的口型。
初原冷哼一声,一脚踢开屋门,把初梨丢了进去。
客厅没开灯,光线昏暗,月光微弱只看得见彼此的轮廓。
初梨从来没在初原脸上看见过这么生气的表情,凶狠的像是要把她给吃掉,平时的嘲讽表情都被他收了起来,她被他死死盯着,喘着粗气,应该是被气出来的,“早恋?”
短短两个字问的咬牙切齿。
不需要初梨的回答,他的声音猛然间拔高了几个调,“你他妈的才十六岁你就谈恋爱了?!你如果找个老老实实的呆头鹅就算了,门口站着的那畜生是个什么玩意?他是什么东西啊?!初梨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读的都是屎吗?你晃晃自己的脑袋,听听里面是不是有声,脑子进水了吧你!”
初梨缩在角落里被吼的一个字都不敢回。
初原气喘吁吁,冷静了很长的时间,才没有继续骂下去。
“哥。”
初原冷眼瞥她,“分手。”
初梨涨涨小嘴,她哥现在不想听她说话,呵了声,“不分手我就在爸妈面前揭发你,呵,尖子生。”
初梨深吸一口气,“哥。”顿了顿,“你去揭发吧,你没有证据呢,爸妈不会信你呢。”
初原:“......”
初梨表情相当无辜,看上去又可怜又可爱,“听话又懂事的我,在爸妈的心中地位不可撼动,我到时候只要呜呜呜哭几声,爸爸都会觉得是你在故意陷害我,到时候挨打的还是你。”
她也没说错,从小乖到大的她,得到了父母无条件的信任。
初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气的直冷笑,“行吧,你以后被欺负了别来我面前哭就成了。”
他这么一说,初梨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她真的因为在陈也面前受了委屈,而在初原面前哭过。
陈也脾气很不好,但他的那股疯劲狠劲藏在正常的表面之下,唯独在情绪失控时才会展露出阴暗的恶魔一面。
在和陈也结婚前,初梨不是没有过喜欢的对象,两个人之前甚至约好过一起考大学,初恋难忘,尤其是在丈夫愈来愈深的逼迫下显得更为难以忘记。
结婚时年纪尚小,没有见过世面,很多事情也不曾经历过,生活被陈也一手包办,他似乎也喜欢这种感觉,为她挑选衣物,强迫她留了一头过腰的长发,将她养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可是陈也喜欢,不代表初梨就喜欢。
长裙穿着不方便,也没有牛仔裤那么舒服,长发打理起来也格外的费事,尤其是到了夏天,烦闷燥热。
初梨十五六岁的时候没来过叛逆期,和陈也结婚后却起了叛逆之心。
陈也虽然没有在明面上用条条框框限制她,那些无形的线压迫在她头顶。
她发现自己乖巧一点时,陈也的确会对她更好,但也会得寸进尺,侵略掠夺她的一切,企图给她塑造一个重新的独属于他的世界。
他们吵了一架,冲动之下她用剪刀把长发剪短了。
并且告诉陈也,她不喜欢留长发,就像她不喜欢陈也在任何事情上都管着她,让管家每日汇报她吃了多少饭,做了些什么事,和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