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你他妈是来大姨夫了还是去一趟农村就转性了?你这回来都几天了还天天拉拉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你一百万,哥几个儿谁约你你都跟世界首富似的没时间!其实都他妈回去睡觉了!周扬,哥们儿,你到底怎么了,在那农村受什么刺激了?”
听到郭谌叙这一篇慷慨激昂的长篇大论,以往周扬早跟他一唱一和的讲相声了,现在只觉得聒噪,心烦的挥挥手:“别磨叽了,我想事儿呢!”
“想事儿?”郭谌叙冷哼一声,嘲讽着:“怕是想哪家大姑娘呢吧?想你就去找啊!喂...你该不会是想哪个村姑呢吧?”
什么村姑,村小子罢了!周扬转头看着他,挑衅的问:“就算想能咋的?你有什么办法啊?”
跟他一顿废话,郭谌叙一愣,呐呐的问:“我靠...不是吧,你还真想村姑?有啥好想的啊!村里能有什么好货色?”
按照资质,应该比城里姑娘差远了啊!周扬不能自主的又想起了时云安,那白皙精致的脸颊,唇红齿白的五官......他又陷入到那种时而出神,时而微笑,一会儿郁闷一会儿烦躁的精神世界里去了。
郭谌叙:“......”
这幅模样给旁边的郭谌叙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心想:这村里有哪路勾魂的妖精啊?看他哥们这样儿,就跟被下蛊了似的!
☆、偷亲
然而困扰周扬的还不止这些,郭谌叙这死东西天天在他耳边叨逼叨叨逼叨出去浪,周扬不胜其烦之下终于去以前常玩的地方参与聚会,居然发现他们支起了一张麻将桌!
周扬顿时就感觉有点扎心了,他沉着脸走过去,无知无觉的郭谌叙还兴奋的看着手里的牌指使周扬这个大爷:“哎,扬子,帮把烟灰缸拿来一下。”
话音刚落,他就被周扬怼一边去了,后者鸠占鹊巢占了他的地方竟然一本正经的看起了眼前的牌。在场除他以外的四人都目瞪狗呆,大眼看小眼了半晌,才不敢置信的问:“周扬,你啥时候学会打麻将了?”
“呵。”周扬嘲讽的轻笑一声,唇间的烟险些掉落:“在那破地儿呗。”
“我靠,我是听说过农村人都好打麻将打扑克儿,可你咋也跟着学呢?”
哥们儿是相当好奇了,问个不停,可周扬却没耐心一一回答他,直接皱眉:“废话真多,还玩不玩了?”
“玩、玩。”郭谌叙知道周扬现在或许暗恋着某个村姑,一提起来就心烦,忙冲着那个没眼力见儿的哥们儿挤眉弄眼的示意他闭嘴,接过了话题:“让咱们欣赏一下扬哥牌技如何。”
结果周扬的牌技也并没有长进,在农村被一群老油条吊打不说,在这儿他这几个朋友虽然没那些老东西打的好,但收拾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尤其是在周扬心不静的时候,许久没有摸过这当时令他神魂颠倒的麻将,周扬几乎全都忘了。可也有没忘的,例如他打着打着有时候就忍不住往旁边一看,才恍惚的发现这不是农村那乌烟瘴气的地方,他坐着的也不是连靠背都没有却能容纳两个人的粗糙长凳。
旁边也根本没有时云安。
周扬意识到这一点,心里忽然又烦又闷,导致他嘴里的烟压根没断过。一桌子跟他打麻将的哥们儿被熏的直咳嗽,却敢怒不敢言,到最后索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起堕落,都抽了起来。
五个人离开这屋子之后服务员来收拾的时候脸都黑了。
进了车,其中一人问:“去CC喝酒?”
CC是一家夜猫子酒吧,平时常去,郭谌叙却没有帮周扬直接作答,而是怼了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周扬一下,问:“去不去?”
“不去。”周扬果断回答:“你们去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均觉得扬哥最近这性子转变的可太大了,竟然如此‘清心寡欲’了起来。
“……你真行。”郭谌叙现在愈发好奇是什么样子的村姑能把周扬弄的如此魂不守舍了,却不死心的试图诱惑,贼贼的笑了:“我说老周,你就去吧,还记得CC里的一枝花小蓝么?人家可天天惦记着你呢,知道你被你老爸绑走的时候都哭了!”
小蓝全名古蓝,是CC的调酒师,因美貌程度远近闻名故赐名CC一枝花。据说某次在CC见到周扬,一向自持美貌高傲矜持的小蓝顿时就被折服了,对其一见倾心,且毫不掩饰。刚要对其展开攻略的时候周扬就被发配到农村去了,小蓝少女心碎默默流泪,也一直在等着周扬回来。
郭谌叙绘声绘色的把这些讲出来,本想着大美人的痴心能让周扬微微心动,结果收到的回馈却是周扬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似乎觉得他相当神经。
郭谌叙:“……喂老哥你什么意思啊?”
“你能别这么夸张么?”周扬被他说的简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了搓手臂:“恶心死了。”
说实话那个小蓝是挺漂亮的,对他也是毫不掩饰的喜欢,如果要不是被他老爸这突如其来的一顿搅和周扬还备不住真能和那个姑娘玩玩。可现在……原谅他脑子里根本就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郭谌叙吐血,气的直接把周扬赶下了车:“滚滚,你乐意去哪儿去哪儿!”
周扬忙不迭的走了,他还真要去一个地方。刚才打麻将的时候他心里一顿翻腾,七上八下的纠结着,最终决定了一个事情——他要再去一趟立志村!
其实他自从从那个狗屎一样的地方回来后就如同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个念头都不是一次两次了,几乎是天天冒头。但是前几次周扬都是边骂着自己贱边找借口转移注意力,直到刚才,他才知道自己几乎已经在时时刻刻想着时云安了。
时间能冲淡一切事情的这种都是屁话!周扬愤愤的想,他依然在纠结,在耿耿于怀时云安的态度,要是不亲自见他一面,面对面的把话说清楚,周扬觉得自己简直无法回到以前那个洒脱的自己。
于是再下定决心后,第二天一早周扬就跟导员请了两天假,趁着现在他爸看他看的没那么严了,悄悄地去车行租了个快车和司机。他可不想遭受那种货车,卡车,拖拉车的大罪了,再来一次他估计没等见到时云安他就死在路上了。
但即便是快车,一早出发到了遥远的立志村也是晚上八点多了。周扬心想今天肯定不能连夜回去了,于是给了司机两千块钱让他在车里对付一宿,自己下了车趁着夜黑风低,悄悄地溜进了这个熟悉的陌生村。
诡异的是,自从踏上了这片土地,被微风一吹,周扬一周多以来心头萦绕的各种郁闷,烦躁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只不过还是有点微微的紧张。距离时家越近,这种紧张就越强烈。农村人睡的早,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