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不可。
她现在估计名声已经糟透了,可不能再添一笔,让人街头巷尾地议论。
于是开口道:“你理他们做什么?”
平安委屈:“可是公子,他们一直在看你!”
太过分了!
她家姑娘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吗?
苏锦璃轻轻一笑:“那是因为你家公子我长得俊俏,他们没见过,自然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话真是够自恋的,就差直接骂人长得丑了。
书生们再次变了脸色,不满地瞪着苏锦璃。
要知道,科举取士,也得看脸!
只要长得够好看,就是文章略差些,也有可能被点为探花。
要是不够好看,那就抱歉了,老实窝着吧,别往前凑了,辣眼睛。
本朝文武,就没有长得难看的。
若是长得辣眼睛,想科举都难。
颜值即正义,就是这么任性。
骂人长得丑,那可当真是再恶毒不过的话了。
长得丑,那就意味着仕途没戏,议亲困难。
可以说是前途无亮,这辈子都没戏了。
这谁能忍?
书生们都是来参加春闱的,如今春闱还没开,一个个都意义风发,巴望着金榜题名,蟾宫折桂。
谁愿意被人泼冷水?
简直太气人了!
气不过的,直接忍不住了。
“不要脸!”
“粗鄙不堪!”
“自以为是!”
平安气得告状:“公子,他们在骂你!”
苏锦璃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我又不聋!用得着你提醒?
“没办法,你家公子我长得好看又有钱,他们嫉妒了。”
她故意说得大声,气得书生们一个个恼羞成怒。
嫉妒?
谁嫉妒了!
苏锦璃紧接着说道:“正所谓,相由心生。内心如此丑陋,难怪面容粗鄙,不堪造就。”
这这这……这就更不能忍了!
正想引经据典骂人,谁知苏锦璃又开口了:“诸位如此看着我,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我若是你们,必定留在屋里多读些书,头悬梁锥刺股。
春闱在即,若是不小心受了伤,毁了面容或者伤了手脚,可就一切努力付诸东流,只能抱憾终身了。”
“你威胁我们?”
苏锦璃微笑:“小安子,本公子威胁他们了吗?”
平安立刻说:“没有!公子风光霁月,怎么会威胁人?”
苏锦璃点点头:“没错,本公子分明是在提醒他们!毕竟天冷路滑,谁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书生们还要再说,王良突然拉住他们:“别……别再招惹他了,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
他一边说一边打哆嗦,似乎极为害怕苏锦璃。
如此怪异的反应,别说是那群书生,就连苏锦璃都觉得意外。
怎么回事?
这么怕她?
难道认识她?
不应该啊,她出门前明明照过镜子的!
她盯着王良打量,吓得王良脸色更白,满脑子都是惊悚画面。
就在不久前,他亲眼看见天龙卫当街抓人。
那帮天龙卫一个个凶神恶煞,如同恶狗出笼。
为首的是个俊秀少年郎,被抓的人痛哭求饶,他却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面带微笑。
有人挥刀朝他看去,他二话不说便抽了刀。
只见银光一闪,那人的双手便齐齐被斩断,连着刀一起掉落在地上,被马蹄践踏。
那人凄厉惨叫,断口处血流如注,整个人倒在地上痛苦翻滚。
那名俊秀少年郎却依旧面带微笑,还掏出雪白帕子,轻轻擦拭刀刃上的残血。
对惨叫声不闻不问。
直到擦拭干净,他才将染血的帕子一扔。
这时,那伤者早已经痛得昏死过去。
那一幕实在惨不忍睹,自从见了之后,他便日日噩梦。
今日好不容易恢复了些,与朋友们一起出来,谁知居然见到了跟那少年郎极为相似之人!
两人如此相似,说不定是兄弟。
果然,这人一开口就骂他们长得丑,还威胁他们!
跟那人一样嚣张!
不行,他必须得走!
不能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书生们心中恼怒,可苏锦璃的威胁还是让他们怕了。
只是除了王良谁也不肯走。
就这么离开,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好在就在这时,又有两人走进了书肆。
书生们一看见他们,眼睛就亮了起来。
救星来了!
-
第11章 打成猪头
两人一来,书生们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就连王良的脸色都没那么惨白了。苏锦璃立刻意识到,这两人身份不一般。
瞥了一眼,很好,不认识。
不过她半点不慌。
见了面,总要打招呼的。
果然,书生们迫不及待地把两人围了起来,纷纷拱手行礼,跟两人打招呼。
言辞动作之间,隐隐能看出奉承跟讨好。
平安不屑地翻白眼:“公子,你看他们,刚刚还嫉妒你,现在又像哈巴狗似地围上去,真不要脸!”
苏锦璃忍不住笑了笑。
平安的话虽然不好听,可她说得没错。
这帮读书人,还真的就跟见了肉骨头的哈巴狗似的。
可惜这天下的读书人,不少都是伪君子。
既想要名,又想要利。
恨不得把好处全占光了,偏偏还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看不起人。
真是惯出来的臭毛病!
看不起勋贵和武将?
看不起当兵的?
有本事去边关杀敌呀!
整天就知道装清高,挥舞着笔杆子骂人,搞党争。
哪来的脸?
没有武将和士兵镇守边关,出生入死,他们哪来的条件风花雪月,谈古论今,吟诗作对?
想到苏家的凄惨结局,还有外敌入侵,国破天崩,民不聊生的未来,苏锦璃心中就涌起一团熊熊烈火。
想要做点什么。
她现在穿成了苏信的女儿,跟苏家一亡俱亡,一损俱损,苏家是肯定要保的。
可以后呢?
以后的事她虽然管不到,可为什么不能趁活着的时候多做点什么?
天龙朝赶上小冰河时期,本就产量不高的粮食逐年歉收,每年都有无数人饥寒交迫,冻饿而死。
她若是什么都不做,只顾着嫁人生子,跟后宅里的女人斗,那还是人吗?
就在苏锦璃沉思的时候,书生们已经告完了状。
平安偷偷拉了苏锦璃一把,在她耳边低声说:“公子,是徐瑛和陈钧。”
苏锦璃瞬间回神。
徐瑛!
陈钧!
居然是他们!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