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麻烦设局什么的,白家自然会派人过去,如果真是害人的玩意儿,直接人道毁灭。
但这件事警方已经完全介入,又是苏瑭亲自开口,他也乐得留在这里陪着她玩儿。
灵气复苏各种神魔觉醒的事情,现在以白家为首,他们的处事原则是低调。
特殊事件都会在第一时间派人处理干净,白老爷子会画一种灵符,可以消除普通人类的短时记忆,就算见到什么超自然的事情,也能让他们立刻忘记。
这么麻烦是为了避免事情传开。
灵异神怪的事情一旦传开,必定会在凡人中引起恐慌,任何恐慌都容易导致动乱,政府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不安定因素。
现在他们圈出了长江入海口这一片地盘,超自然的世界里他们就是主宰。
等真的事情闹大,恐怕政府就会干预进来。
任何人,除非有逆天的能力,否则也不可能和政府机器对抗。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肯定也有别的觉醒在不断发生,控制在政府手里的奇人异士只会更多。
一旦政府插脚进来,现在作为“超人”的一切福利就会被纳入管控之中。
那是这里的实际“当权”者不愿意看到的。
白家、温家、苏家,还有其他有觉醒者的家族,都是既得利益者。
白术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今天留在这里,保护女人是其一,如果那个陈鑫真的是觉醒的妖魔,解决问题之后也能顺便善后。
比如喂给楼下那个黄警官一剂符纸之类的。
让他把该忘记的不该觊觎的全都忘掉。
白术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忽然回神,却发现面前人不见了,视线一扫,立即发现苏瑭就站在床边,正在往腿上套吊带丝袜。
他顿时有种刚刚的续航全都白费的错觉,自己像是被人当烟花给放了……
作者有话要说: 瑭瑭:充多少的?
白术:一辈子。
瑭瑭:……
瑭瑭:速成班的老师水平不错啊。
☆、青梅狼马25
原本苏瑭里面穿的睡裙,下楼的时候随意披了一件外套,现在楼下那么多外人,顺便就换一身能见人的衣服咯。
床边放着一条深灰色半截裙,她上身已经穿了一件套头式蝴蝶领丝绸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蕾丝边。
一条腿踩在床上,双手缓缓将透明丝袜往上轻拢慢捻……
苏瑭注意到男人灼热的视线微微偏头,那个从斜侧面看过来的四十五度角,将飞斜的眼尾衬得更加妖冶。
她唇角也跟着勾了勾,却没说话。
甩甩头发,将吊带袜扣好,然后捻起裙子,从下面往上套,裙子是紧身包裙,她扭动着将布料拉上去。
白术喉结耸动。
这才发现那条裙子一直能拉到腰部还要往上,将纤细的腰线紧束得令人血脉偾张。
自己抱过她,自然知道双手握上去时那线条是怎样在掌心延伸起伏的。
苏瑭扯了扯裙摆,双手插在发间撩了撩头发。
“我们下去吧,陈鑫随时会打电话回来。”
语气俨然是一副即将上前线的女战士架势,白术发现,想入非非的,好像只有自己,即便她肯定是居心不良地在故意诱惑。
拿捏着你,让你看得见吃不着。
她没有丝毫掩饰,他也都看得懂,偏偏无可救药地甘愿咬钩,跟姜子牙钓鱼的直钩异曲同工。
可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么?
“你先下去。”
白术沉声开口,侧身让开了房门。
苏瑭自然知道他一直在鼓着劲儿,这么一会儿功夫丝毫不见低头。
心里觉得有趣,这男人的两张脸,究竟是怎么做到情绪南辕北辙的呢?
“哦,阿术你快点儿哦,房里有浴室。” 苏瑭故意朝他眨眼,留下一串愉悦的轻笑声扬长而去。
……
时间回到苏瑭牵着白术上楼的时候。
二人俊男靓女无比登对的背影看得黄澄莫名其妙地舌根发苦。
“什么未来的男朋友……” 前面那三个字要去掉才对!
“老大,你说什么?”
站在旁边的手下似乎听见老大在嘀咕什么。
他没好气地瞪过去,“还不快换衣服做事!盯着陈鑫的人有新消息吗?”
手下立即作鸟兽散。
“呵……” 苏璜便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追我姐姐的人多得很,黄警官消消气。”
黄澄看过去的时候她就抬手看指甲。
“苏璜小姐……”
话还没说完,苏璜就在沙发上一蹦,先是见到鬼似的“啊”地尖叫,随即又听什么东西“噗”地一声。
他眉心一蹙,赶紧绕过沙发。
同时就听见十分闹腾活泼的不知名音乐响起,然后看见地毯上躺着一个套着猫耳朵保护壳的手机,屏幕正一闪一闪地显示有电话进来。
随着“呲呲”震动的频率,他眼尖一下子看清了上面显示的联系人——“陈大diao18+”。
黄澄:“???”
苏璜一个劲儿地抚自己的心口,“唉哟,吓死我了……”
因为都说陈鑫随时会打回来,她一直把手机捏在掌心,刚刚电话进来的瞬间手机先是震动起来,吓得她条件反射地就是把手机丢了出去。
特别是看清来电人就是陈鑫之后,她满脸混合着厌恶和恐惧的纠结表情,就是不想去捡。
“是陈鑫?”
黄澄看出来了,努力让自己不去思考那个“18+”是什么神秘的暗号,用命令的语气沉声开口。
“冷静!”
“深呼吸!”
边说边挥手,手下立即动作迅速地将其余人赶回房间,又将设备拿过来,给苏璜戴上单侧耳机。
他自己则取了微型收音器,快步走到远处,“现在,把手机捡起来,声音外放接听。”
苏璜立即偏头去看他。
刚刚那句的声音是从耳机里传出来的。
她这才去把手机捡起来,清了清嗓子接通,“喂?”
虽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不愧是苏瑭的妹妹,一旦进入演戏模式,秒秒钟又是一个天后。
她声音十分自然,带着一点熬夜后睡到中午才起来的疲倦。
“苏璜,给我打电话了?”
“啊?打了么?” 装作看看通话记录的样子,“可能是不小心按错了。”
远处黄澄双眼死死盯着这边,嘴唇开合的形状跟苏璜如出一辙,她正在按照他的指示来应对陈鑫。
“嗳,我还以为你这就想我了呢……”
陈鑫声音故意放缓,暧昧语意明显,不过立即又问,“你那边听起来怎么那么空旷?”
“开着免提,刚起来,在修毛啊……”
远处的黄澄莫名其妙地歪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