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太子设计骗本王?”
安王闻言扭头看庆王,诧异,“他也骗了你?”
一个被绑着的,对安王忠心耿耿的下属道,“王爷,刚才庆王的人来的时候他就说他是庆王的人,后来太子的人一出现他就又叛变了。”
彭副统领纠正道,“不,我不是太子的人,我是皇上的人,我只忠于皇上。”
安王忍不住的问,“萧副统领呢?”
禁军有一个统领两个副统领,统领是皇帝的心腹,安王收买不了也不敢收买,于是使计让统领留在了京城,只有两个副统领来了行宫,安王口中的萧副统领原本就是安王的人,另外一个就是面前这个彭副统领。
安王想得很好,两个副统领都是他的人,那他逼宫就能万无一失了。
彭副统领道,“萧副统领勾结叛王,意图谋害皇上,适才负隅顽抗,已经身首异处。”
庆王道,“这么说本王的所有行为父皇和太子都一清二楚?”
庆王的打算和安王差不多,他知道了安王要谋朝串位的打算,所以决定以为父皇报仇为由迅速登基为帝。
到时候叶桓远在西北,等他回到京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这种事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
“是。”
彭副统领也人无奈,他明明是个禁军副统领,皇上和太子非要他去当内应,在安王这边当也就罢了,还要去庆王那边,搞得他这几个月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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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坐在椅子上,闭眼道,“等回京城朕就把皇位传给你吧。”
“父皇,”叶桓道,“不可。”
皇帝主动上位,新帝一般都会加以推辞,皇帝以为太子也是这样,他觉得叶桓心里应该是希望早日坐上皇位的。
他道,“放心,朕不是在试探你,是真心想传位于你。”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然而只要太子一日不成为新皇,剩下的王爷皇子难免不会有想法,那还不如让太子早日登基,绝了那些人的念想。
反正他不可能会换太子,叶桓早晚都是下一任皇帝。
“父皇您误会了,”殷长欢一本正经的道,“长欢说儿臣太忙了,要是当了新帝儿臣肯定会更忙,长欢又要生孩子了,儿臣看医书说这一两年对有孕之人非常重要,要多陪伴她和孩子,所以还请父皇打消这个念头。”
皇帝:……
他不想传位的人造反也想要当皇帝,他想传位的人居然还不想当皇帝,这叫什么事。
“你走吧,”皇帝不想看见这个人,眼睛痛,“朕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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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皇帝和叶桓无事,殷长欢匆匆洗漱了下就倒在了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连床上多了个人都没发现。
鸟鸣清脆,殷长欢一醒还没睁眼就感觉到有一个人在抱着她,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她刚动了下,旁边的人就道,“丫鬟说你昨晚上睡得晚,再睡会儿。”
叶桓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疲惫,原本想起来的殷长欢立刻又躺了回去,小声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晨,”叶桓平日就起得早,这会醒了虽还有些困但也不想再睡,他将手掌放在殷长欢的肚子上,语气温柔至极,“辛苦你了。”
殷长欢抿着嘴唇笑,“知道我辛苦你……哎哟!”
殷长欢皱眉,等孩子没有动了才慢慢放松下来。
“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喜欢你!”殷长欢忿忿不平。
叶桓也被孩子突如其来的胎动惊住了。孩子早就会动了,但这两个月叶桓见长欢的时候少,一次也没赶上,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孩子在动。
被胎动感动了,叶桓不禁有些骄傲的道,“我的孩子当然喜欢我了。”
殷长欢哼了一声,叶桓目光上移,含情脉脉的看着殷长欢,深情道,“你有我喜欢就够了。”
“谁稀罕,”殷长欢撇嘴,满脸不高兴,“我只想要我孩子喜欢我。”
第144章 第144章
一夜过去, 金灿灿的朝阳缓缓升起,行宫又恢复了平日的庄严肃穆。
昨晚上行宫这边闹这么大, 伴驾随性的朝臣与家眷都听到了声音, 有人胆小紧锁房门, 有人心系皇上,冒着危险到行宫外面打听事情,但没能进去, 行宫大门紧闭, 不断有打杀声传出来。
一个老臣担忧的看着行宫大门,对守在大门处的英武侯拱了拱手, “侯爷可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英武侯早得了吩咐, 看了看面前的朝臣, 他们大多是只忠于皇帝的纯臣, 其余的有太子一脉,也有安王庆王一脉,当然也有端王英郡王的人。
“安王与庆王大逆不道, 意图逼宫谋反。”他的声音很浑厚, 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明白。
忠于皇帝的人惊呼,“那你怎么不进去救驾,还待在这儿干什么?”
安王庆王的人心里不安,但还是狡辩道,“你信口雌黄, 污蔑王爷。”
“是不是污蔑一会儿就知道了, ”英武侯对说他信口雌黄的几个官员冷冷道, 然后扭头看着担心皇帝的人,语气瞬间便得温和,“诸位请放心,行宫里有太子在,皇上不会有事。”
“太子?”
“太子不是去西北边境了吗?”
安王庆王一听太子竟然在行宫就知道他们中计了,于是在旁人缠着英武侯问太子的事时悄悄的往后退。
逼宫造反,两个王爷都自顾不暇,何况他们这些人。正在他们想走,忽然从后面围上了一圈持刀的士兵。
“你们想干什么?”
英武侯朝他们走来,冷笑道,“不好意思,皇上命令我守着行宫大门,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乱臣贼子,诸位还是不忙着走的好,免得被误伤。”
一人怒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诸位有任何不满,等事后尽可向皇上奏明。”
“我说张大人,侯爷也是奉命办事而已,你不走就是了,何必发这么大脾气,”纯臣游阁老笑眯眯的道,“你这样万一被当成是乱党该怎么办。”
安王庆王的人心里憋气得很,他们本来就是乱党,当然要走了,只可惜这话不能说,只能既憋闷又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