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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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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似的,几乎要炸开了。

昨晚,为了庆贺收到伦敦时装学院的offer,她请三位舍友去吃日料。

舍友心情不好,缠着要喝酒,又说清酒不醉人,她也觉得口味甜丝丝的挺好喝。

加上餐厅里冷气开得足,略略有些凉意,正好喝点酒暖和暖和。

谁知一瓶酒下肚,竟然醉得人事不知,至于怎么结的帐,怎么回的学校,全无印象。

也不知谁替她付了钱,待会儿一定记着支付宝转给她。

还有周一之前提交毕业论文,她得最后检查有没有错漏之处,明天把电子稿传上去。

杨佩瑶迷迷糊糊地又昏睡过去,等再度醒来,天色已全黑,桌上燃一根蜡烛,幽幽地亮着。

杨佩瑶再度闭上眼,有气无力地问:“怎么点蜡烛,停电了吗?”

“小姐醒了?”屋角传来惊喜的话语, “谢天谢地,终于醒了。”

紧接着有道窈窕的身影走近前,“连着下了两天雨,不知哪里电路断了,一直都没修。”

这声音很是陌生。

杨佩瑶奇怪地睁开眼。

来人约莫十六七岁,容长脸儿,肤色有些黄,眼底有明显的青紫,像是没睡好似的。

根本不是她们宿舍的人,甚至……不是这层楼的人。

杨佩瑶大惊,忙问:“你是谁,你来干什么?”

“我是春喜啊,”那人“扑哧”一声笑,“小姐莫不是烧糊涂了?”伸手拂上她额头,摁了下,“总算是退了烧……小姐这场病可病得不轻,足足昏睡了两天,我赶紧去告诉太太。”

转身走向门外。

怎么回事?

“小姐”早就有了歧义,专指某些从事特殊职业的女孩。

而且,现在也很少有人称呼“太太”。

杨佩瑶满心都是疑惑,强忍着头痛坐起来,目光落在写字台上,顿时傻了眼。

写字台摆着本大概64开的月份牌。

这个年头,手机搞定一切,谁还用这么古旧的月份牌?

而且,上面赫然写着8月5日。

这不科学!

她收到offer是5月12号,就算醉酒,也不可能睡上两个多月。

再往四周看,房间里摆了成套的花梨木家具,上面还嵌着螺钿,被烛光映照着,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墙角摆着架古筝,旁边散乱着几张乐谱。

再过去应该是窗户,悬垂着米­­黄‌‎​­色‌‎‍‎‌的窗帘。

屋子大且宽敞,有种格格不入的奢华感。

完全不是她们纺织学院狭小而逼仄的宿舍所能比拟的。

会不会是在做梦?

杨佩瑶用力掐一把手腕,立刻“嘶”地惊呼出声。

这疼,真真切切,决非梦境。

难道是穿越了?

念头一起,杨佩瑶都开始鄙视自己。

马上就要毕业的正经本科大学生,又不是七八岁的小女孩,还会相信穿越这种无稽之谈?

正疑惑着,就听房门响动,先前那个自称“春喜”的少女搀扶着一位中年妇人走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设定杨致重是督~军,但是这个是违禁词,只好改成都督。

前五章有随机红包发放,求收求评求表扬~~

第2章 穿越

妇人梳旧式发髻,身穿秋香色七分袖丝绸大襟袄墨绿色罗裙,腕间笼了只翠碧的玉镯,看上去雍容华贵而不失亲和。

春喜也同样穿着大襟袄,却是月白色的,下身穿黑色绸裤,梳着长长的麻花辫。

这种穿衣风格十有八~九是民国时期。

杨佩瑶的毕业论文就是《民国服饰变迁中的美学探讨》,她几乎能肯定这一点。

但是怎么可能?

难不成她真的穿越了,穿越到民国乱世?

只愣神这空当,妇人已经在床边坐定,伸手替杨佩瑶掖下被子,美丽的眼眸里蕴着点点泪花,“你这孩子,怎么就想不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一边说着,泪水已经扑簌簌地往下滚。

杨佩瑶脑中一片空茫,却是能感受到妇人对自己的真心,张张嘴想唤人,话未出口又咽了回去。

该叫“妈”还是“娘”,或者别的什么称呼?

她以前叫母亲是“妈妈”,发嗲的时候叫“妈咪”,兴之所至还会叫“太后”“老佛爷”。

她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地方,不知道原先的自己还在不在。

如果也是换了个芯子还好,总能慰籍妈妈的心,可要是原身死去,妈妈还不知道有多么难过呢?

妇人看出她眸中的飘忽,忙掏手绢拭去眼角泪珠,慈爱地问:“瑶瑶怎么了,不认识娘了?”

旁边春喜道:“三小姐刚才也不认识我,还问我是谁,是不是高烧两天烧糊涂了?”

“胡说八道,”妇人斥一声,又看向懵懵懂懂的杨佩瑶,伸出两个手指,试探着问:“瑶瑶,这是几?”

杨佩瑶正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根本没听清妇人的问话,冷不丁看到面前两根手指,本能地开口,“剪刀手?”顿一顿,又说:“欧耶!”

妇人脸色骤然变得灰败,又伸出一根指头,颤着声儿问道:“这是几?”

杨佩瑶这次听得清楚,答道:“三。”

妇人神情仍是紧张,把两只手都伸出来,“一共几个指头?”

她的手保养得极好,细长白净,无名指上套着只澄明碧绿的翡翠戒指。

杨佩瑶亲生母亲也有个翡翠戒指,是她爸爸在单位组织旅游时候花800块买的假货。就这样,还整天美滋滋地戴着。

杨佩瑶并不懂玉石翡翠,可看到妇人手上的,凭直觉就知道水头极好。要是自己母亲能戴上这样只戒指,肯定更高兴。

妇人没得到回应,耐心哄着再问:“瑶瑶,娘共几个手指头?”

杨佩瑶干脆地回答,“十个。”

妇人长舒口气,对春喜道:“这不好好的,哪里糊涂了,别胡说八道?小姐两天没吃东西,你赶紧去厨房看看,端点吃的来。”

春喜喏喏应着退了下去。

等她离开,杨佩瑶抿抿唇,轻声道:“娘别怪春喜,我确实稀里糊涂的,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记不住……我这是怎么了,生得什么病?”

“没事儿,明天再让洋大夫瞧瞧,”妇人柔声安慰着,眼圈却慢慢红了,“你淋雨染了风寒……想不起事情没关系,慢慢想……人好好的就行。”

听到妇人话语,杨佩瑶心头大松,可看着她强忍悲伤的神情,又觉酸楚,默了默,伸手握住她的手,“这几天娘受苦了。”

“这点苦算什么?”妇人无奈地摇摇头,“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好容易拉扯到这么大……上辈子欠了你们,这辈子来讨债了。”

跟杨佩瑶亲生母亲一样,时不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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